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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口了。
“你叫什么名字。”
商林一愣，立刻跪伏在地：“回宫主，奴婢商林，是神韵凝真圣羽天宫的内务管家，跟随主母已经三百三十年。”
楚香菱点点头，像是在确认一个事实。
然后她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商林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她重新伏低身体，把刚才的话一字不差地又说了一遍。
楚香菱又点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
商林的额头开始冒冷汗。
她不敢答错，也不敢不答，只能把同样的话再说一遍。
楚香菱坐在那张气运王座上，姿态完美，语气平静，一遍一遍地问着同一个问题。
她不是在折磨商林，她像是自己卡在了一个环节里，需要反复确认这个环节才能往下走。
商林重复了第七遍的时候，楚香菱忽然闭上了嘴。
她低下头，看向自己脚边那颗灵丹。
她伸出手，把灵丹捡起来，放进嘴里，咽了下去。
动作很流畅，很自然，没有任何异常。
可商林跪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
她伺候楚香菱三百三十年，从来没见过她用这种眼神看任何东西。
怎么去形容呢？
好像是在确认一个东西存在，确认一个动作完成，确认一个物件被填进一个空位里。
楚香菱把这一切做完之后，重新闭上眼睛，继续傻傻的坐在那。
商林跪在地上，不敢起身，也不敢退下，直到楚香菱身边的气运神网节点亮了一下，她才下意识的退出主殿。
走出主殿的时候，商林回头看了一眼。
楚香菱端坐在王座上，仪态完美，气场完美，连呼吸都完美。
可商林知道，出事了，出大事了。
——
楚香菱这一房的问题，很快就被智慧女神的算力捕捉到了。
灵月仙的概念磁场已经彻底覆盖整个拉尼亚凯亚。
智慧女神现在忙的很。
杨家现在是什么情况，全宇宙，只有三个人知道。
灵月仙，温玉，和万念。
而万念，此刻已经被智慧女神封锁，独自生活，帝尊不出来，他这辈子都别想冒头了。
所以，如今的拉尼亚凯亚，真正是属于两件十四阶至宝的天下。
她们当然不敢把情况说出来。
趁着所有人不清楚发生什么的时候，抢占先机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智慧女神顾不上杨家人，而是疯狂的扩张。
首先，就是天神宇宙虚拟世界。
曾经以为有终焉联盟和商盟，等100多超脱者的存在，让这个虚拟世界无法真正彻底笼罩拉尼亚凯亚，最多只有三分之一。
而现在，一夜之间，把整个拉尼亚凯亚10万星系全部纳入麾下。
这一刻，再也没有人能阻止她。
强大的高维磁场算力，哪怕是母巢曾经的核心区域，和许愿一族的神秘祖地，也都向她敞开面纱。
然后，就是搜刮。
这两个字，一点不夸张，真的是搜刮。
就在外界茫然无措，还不知道巨变发生的时候，智慧女神争分夺秒的席卷。
除了帝尊联盟的超脱者，其他超脱者的一切资源宝物，和物质，等等，全部都在搜刮之列。
太多了，真的太多了。
哪怕是智慧女神配合天神宇宙，也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去摄取。
一时间，如同海洋一般数量的资源宝物涌入杨家宝库。
即使是灵月仙的见识，也被震惊的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