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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统子哥是不太着调的玩笑语气,但是徐年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统子哥这话里其实有些……沉重?
不管是不是徐年多想了,他选择挑明。
“统子哥,我怎么觉得你说这些话的时候有些沉重,这问题很严重吗?”
不论是天魔降世,双瞳皇帝坐在玄雍龙椅的位置上,江山变作魔土的时候。
还是往后,魔物集结成群,冲击独山城,试图侵吞更多人间大地的时候。
徐年都没有从统子哥的身上察觉到现在的这份沉重。
“哪里沉重了?我不是明明说得很轻巧吗?还开了这么多玩笑呢,小徐子你不要瞎想……嗨,好吧,算小徐子你机敏,我说得这么不着边,竟然还是被你察觉到了。”
“说实在话,从玄雍天子捣鼓那什么凌天功的那一刻起,我就猜到玄雍国要整个大新闻出来了,所以呢算是有所预期。”
“但是天魔坐在玄雍国那张龙椅上,竟然不仅仅是在人间占住一个位置,反而还真的开始善加运用国运之力了,以祂的方式治理社稷,把这片江山改造成祂想要的样子。”
“这确实吓了我一跳呢。”
吓了一跳。
即便知道是因为天魔,徐年也有些困惑,究竟这为什么能吓到亲自参与过那场神魔大战、亲手把天魔封印起来的统子哥呢?
虽然统子哥的语气里,仍然可能是夸张的成分占着多数,但这总归是“吓到”了。
可是为什么呢?
徐年都能够想到天魔可能会驾驭国运之力,难道真正的“懂魔达人”统子哥还能想不到吗?
“统子哥,既然天魔本来就是这片天地本源所在,不管是何种力量,都可以追溯到天魔的身上,国运之力应该也不例外,祂能够掌控国运之力,不应该在你的意料当中吗?”
“天魔能够掌控国运之力,的确是在意料之中,但天魔竟然会去掌控国运之力,这就在意料之外了啊!”
能够与竟然会去,这之间的差别,似乎只在于天魔愿不愿意这么做。
“小徐子,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人族最大的优势是什么吗?”
“是无限的可能性?生来弱小,一无所有,所以也可以朝着无限种可能性进发。”
“对!那么天魔呢?”
“天魔……天魔是这方世界的本源,所有事物与力量都可以说是源自于祂们,所以祂们从生来强大,什么都有,所以也就……没法改变?”
统子哥缓缓说道:“对了大半吧,天魔不是没法改变,祂们是不屑于变,这是生来拥有一切的存在,与生俱来的……傲慢。”
“万年以前的那场大战,傲慢虽然不是天魔战败的主要原因,但也确实帮我们避免了很多麻烦,简而言之就是让更多人得以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