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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是陛下祂想要的结果,那么大焱就一定不能接受,绝不能让祂如愿。”
“至于停战三月,大焱占着独山城,双方井水不犯河水,这个条件是个跳板,大焱不拒绝但也不直接答应,顺势提出条件,要求派出使团去玄雍京城,与陛下磋商细节。”
徐年若有所思地问道:“你是想让大焱借着派出使团的机会,插足现在的玄雍朝堂?”
宋明渊点了点头:“这是高谌殿下与蒲师的决定。”
“虽然谁做错了事,谁就该自己收拾干净,但如今天魔降临了玄雍,朝堂上少说也有一半的人在凌天功的荼毒下成了陛下的应声虫。”
“仅靠现在的玄雍,确实已经无力收拾烂摊子了,只能借助外力。”
“正好,如果我所料不错,你们大焱不也正愁没有机会探查玄雍国内的消息,不知道天魔降世以后的魔国是什么样吗?”
“现在这机会不就送上门来了。”
一阵徐徐吹来的风,吹动了案桌上的宣纸,宋明渊拿起镇纸,轻轻压在了刚写好的字帖两端,免得这风吹乱了还未干透的墨迹。
“我们人族对于天魔以及那些魔物族群,可以说是一无所知,现在这也正是了解他们的机会。”
“若是将来某一天,我们玄雍终究撑不住了,没能收拾好烂摊子,需要天下人来直面天魔,你们也能够凭借着这些了解,多出一两分的胜算,那便也算是我们玄雍偿还了一两分罪过。”
徐年沉吟了片刻,问道:“如果有这么个机会,大焱朝廷应该是求之不得,但问题是,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是我们人间诸国的默契。”
“天魔皇帝可不是人,你们怎么确定祂会不会遵从这一默契?”
“使团到了玄雍的地界上,不会有危险吗?”
宋明渊苦笑着说道:“徐先生这问题问得好,老实说我们确实不确定。”
“不确定?”
“嗯,不确定。”宋明渊再次强调了一遍,继而解释道,“按照蒲师的推断,如今那位天魔陛下坐在了龙椅上,通过国运之力把玄雍化作了魔土,那么祂做的事也得像一个人间帝王,不能太出格。”
“不过这毕竟也只是推断,我们对天魔的了解太少,所以也只能说是不确定。”
徐年点了点头,就冲着宋明渊坦诚的“不确定”,这倒也不是不可一试。
“我会把你说的这些话转告给大焱天子,至于大焱天子怎么决断,这我就无法保证了。”
宋明渊躬身作揖,欣然说道:“如此便好,有劳徐先生了,我们玄雍与大焱本就是敌对关系,能有徐先生替我转告给大焱皇帝,想必是比我自己说出来更能令大焱皇帝采纳。”
徐年还了一礼,同时说道:“宋先生,其实我有一门神通,可解天魔污染,如果你散了凌天功,也许我还能把你救回来。”
宋明渊微微一愣,旋即点头笑道:“好,如果我能撑到此间事了的时候,我到时候一定厚着脸皮,向徐先生讨一个活路,到时候徐先生可不要闭门谢客不认我。”
徐年简单而有力地说道:“只要你来找我,我一定尽我所能地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