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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洛灵摇头。
斛枝不解。那是什么意思？
洛灵道：“乌衔秋。”
斛枝一顿。
随后她不可思议地看着满脸心有余悸的洛灵，“你是说乌神可怕？！”
那个人被反复提起，让洛灵不由自主地又想起那张想忘也忘不掉的脸，她的眉头都不自觉拧紧。
她放轻呼吸，轻轻点头。
“为什么？”
“巨大而幽深、空洞而遥远、冰冷又危险……”洛灵说了一串她对乌衔秋的印象，然后总结：“我不喜欢他。”
斛枝没想到，“在危治欧诺被万众追捧盛赞的首席，也有人讨厌啊。”
而且这串形容词，除了冰冷这点，哪个和乌神沾边？
洛灵否认：“不是讨厌，只是不喜欢。”
“不喜欢不就是讨厌吗？”
“不是的。那是……”
洛灵抿唇，很难解释那种感受。
在她措辞时，斛枝微微推开窗，往屋子外面看，深沉的黑夜把一切景物都模糊成深浅不一的影子。
她从手表储物栏取出一副眼镜戴上，重新看去。仿佛在黑夜里开了一盏灯，她眼中的景物亮堂起来，屋外是一条狭长爬升的小路，一直通往山顶，路的两边是整齐排列的墓碑，冷硬地在夜空下沉默着。
斛枝屏住呼吸，眼睛寻找到目标。
在几个位置不一的墓碑前，之前看见的黑影仍未离去，那与人类别无二致的身影就对着墓碑站立，仿佛在默哀。
确认没再跳出sc的提示，斛枝的心跳才缓缓回落。
她转头，被不知何时贴到身边的洛灵吓了一跳。
在她的视线里，这位【给你玫瑰】的会长此刻脸色苍白，本就纤秀的气质更加凸显柔弱，双眼因为之前激烈的情绪波动而泛红，仿佛哭过一般。她贴在她的身边，声音幽幽的：
“那些东西还在吗？”
“斛枝？”
注视着外面的眼睛微转，与自己对视。斛枝终于醒神，“没……”
“还在。”
洛灵皱眉。
她讨厌摸黑做事，但是任务还没完成。
“那就按守墓人交代的，一会儿再去巡逻一遍？”斛枝试探着问：“你可以吗？”
“我可以的。”洛灵表示自己只是需要点时间再调整调整状态。
……
睡了一个好觉，第二天醒来时，铁璇玑终于觉得昨天因为掉san遗留的影响完全消失了。
她转眸看向身侧，司紫就躺在她身边，挑染的那抹紫色散在乌黑发丝中，看起来没有那么显眼。
她整个人蜷在卡其色的薄毯里，呼吸绵长，仍在熟睡。
铁璇玑恍惚一瞬，想起昨晚睡前的事。
她因为担心把灰鳞症传染给司紫，主动提出打地铺，司紫却不在意地摆手。
还好笑地看着她，提醒说：“前面抱都抱过了，现在要保持距离，是不是晚了？”
铁璇玑这才想起，自己在不自觉的时候，已经接触过许多人。
不止司紫，还有小宋，还有比利……
他们都有可能被自己传染。
这让她有些愧疚，“我们都要变成鱼了吗？”
“好妹妹。”司紫捏她的脸颊，“不是说了吗，在那之前通关就行啊。”
铁璇玑嗫嚅：“可是长鳞片会很丑，还臭……”
司紫也开始皱眉，“那确实……”
接着又笑开，“看来之后你得好好补偿我才行呢。”
“没问题！”
“现在可以睡觉了吗？我好累～”
“好。”
……
铁璇玑抿嘴笑了笑，低头检查自己，暂时没有长鳞片，也没有其他症状。
她下了床，掖好被角，伸着懒腰去卫生间。
梳洗完来到外面客厅时，她看见常无愒正在餐桌旁坐着，微微低眉，目光凝着虚空。
知道他在看系统界面，铁璇玑没有打扰，径直走到厨房找水喝。
她现在很渴。一直以来习惯喝热水的她，刚刚洗漱时差点把生水灌进肚子。
她看见了昨晚宋春驰给自己倒水的水壶，接连喝下两杯水之后，终于觉得好些了。
“你这么喝，”身后传来常无愒的声音，“等下还吃得下早餐吗？”
她转身，“早餐？”
“早上起来，小宋就说肚子饿得受不了，出去给我们买早餐了。”
摸摸肚子，铁璇玑有了点苦恼，“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