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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5章 守株待兔,柳神医被抓(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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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一回,是为了让病人睡得沉。”

“让他睡沉,还是要让他睡过去?”

张皓旸用竹签挑了一点,放在鼻下。

“生附子。”

“炮制过的,研成粉。捻在指间有细砂的感,闻着微辛,带一点腥。”

“这一炉下去,半个时辰他就会喘不上气,一个时辰人就没了。”

傅清颜的脸,一下子白了。

“柳先生。”

“大小姐,冤枉。”柳承弼的声音还是缓的,“这是安神的方子,我用了二十年。”

“二十年的方子,今天加了东西。”张皓旸把竹签举起来,“您袖子里,还有半包。”

柳承弼的手,往袖口按了一下。

傅景川一步上前,抓住他的手腕,从他袖筒里掏出那只折起的纸包。

纸包打开,还剩小半包灰白粉末。

傅景川把纸包捏在手里,抬眼看他。

“您的量,不是今天才用的。”张皓旸道,“一天两回,一回一钱。”

“一钱生附子,煎过是乌头碱。”

“乌头碱不解,人就是这样被吊着。”

“吊着,不死,也不好。”

“半年,三百多钱。”他说,“这个量,多了,人早就没了;少了,人不会瘦成这样。”

“您算得很准。”

“准到外人看不出是毒,只当是病。”

柳承弼的脸,终于变了。

“你……”

“我不是猜的。”张皓旸道,“我是看的。”

“看他指甲上的青,看舌苔根上的黄,看夜里手足心发烫、汗出而黏。”

“看他脉浮取无力,沉取如刀刮竹。”

“这些不是虚败。”他一字一句,“是中毒。”

走廊上,静了。

“柳先生。”张皓旸把竹签放下,“您还漏了一样。”

“什么?”

“您左手。”

柳承弼把手往袖里收。

“晚了。”张皓旸道,“您倒粉,是从左手抖下去的。指缝里那一圈白,洗不掉。”

“这一个,就是您今晚动过手的凭证。”

傅景川把他的手翻过来。

指缝之间,果然有一道极浅的白。

柳承弼站在灯下,背驼着,忽然笑了一下。

“小先生好眼力。”

“承认了?”

“承认。”他说,“香里是加了东西。”

“为什么?”

“钱。”

“谁的钱?”

“这个,我不说。”

张皓旸站在旁边,神魂里那缕剑意一转,读心的力无声铺开。

柳承弼垂着头,心里的念头却压不住。

剩下的药粉,还有记方子的本子,都在偏院卧房柜子的夹层里。

千万不能让人搜过去。

念头一闪,又被他死死按住。

“先生,我们报警吗?”

傅景川将纸包收进袋里,咨询张皓旸。

“先别报。”张皓旸开口。

“为什么?”傅景川问。

他悄声对傅景川说道:“他只认香里加了东西,背后是谁,他一个字不说。”张皓旸道,“现在报警,公安进来,他咬死一个人贪钱,案子就到这里。”

“那怎么办?”

“先扣在宅子里。”张皓旸说,“他住的偏院,我们去看一眼。”

柳承弼的肩,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