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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易航的手停住了。
走廊里又多了几个人,保卫部的两个员工从电梯里出来,一看这架势也停住了。安吉那从楼梯口探进半个身子,手里攥着对讲机,没敢喊。
断脊扫了一圈走廊里的人,表情有点不耐烦了:『人越来越多了。你们烦不烦?』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夏娃,忽然说:『算了,今天不跟你们玩了。这个人我先带走了。回头你们要是想换人,让那个白头发的来找我。』
她说着,抱着夏娃从窗台上站起来,后脚跟悬在窗台外面,脚尖踩着窗框。
雷克斯突然行动了。
他的脚在地板上蹬了一下,整个人像一颗炮弹一样射出去,肩膀撞向断脊的胸口。
断脊没料到他这么快,她往后仰了一下,一只手从夏娃身上松开,朝雷克斯推出一掌。暗红色的光和雷克斯的拳头撞在一起,炸开的气浪把窗户框震脱了,整扇窗户连着框掉下去,砸在楼底下的水泥地上。
雷克斯的拳头推着断脊的手掌往前压,断脊的脚从窗台上滑了出去,后半个脚掌悬在窗外。她怀里还抱着夏娃,一只手没法全力挡,被雷克斯压得往后仰。
“你他妈松手。”雷克斯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
断脊笑了一声。她没松手,反而把夏娃往怀里又搂紧了一点,借着雷克斯的推力往后跳了出去。
雷克斯往前扑,手抓了个空。他趴在窗台上往下看,断脊抱着夏娃往下掉,单手在二楼窗台外沿上拍了一下,借力翻上了二楼走廊。
杨易航和诺无刚想从楼梯往下冲,却被雷克斯叫住了。
“去把周远山抓来。”雷克斯说完这句话,直接从窗户翻出去,跳上二楼。
杨易航闻言,立刻和诺无往楼下冲去,天吴跟在后面,跑到一半想起来手里还攥着火腿肠,往嘴里一塞,嚼都没嚼就咽了。
二楼走廊里,断脊抱着夏娃往东边跑,雷克斯从西边追上来。断脊跑了两步发现前面是保卫部的值班室,门口堵着两个人,她转身往南边拐,南边是资料室,门锁着。她一脚踹开门冲进去,雷克斯跟着冲进去。
资料室里摆满了档案架,过道窄得只能容一个人侧身走。断脊在架子之间穿来穿去,雷克斯在后面追,撞翻了两个架子,卷宗撒了一地。
断脊跑到资料室尽头,前面是墙。她把夏娃往地上一放,转身面对雷克斯。
『行吧。』她说『不跑了。』
雷克斯没跟她废话,一拳轰上去。
断脊侧身让开,那一拳砸在她身后的墙上,伴随着一声巨响,断脊从塌了的墙洞跳出去,落在二楼走廊外面的平台上。平台围裙和抹布。
雷克斯跟着跳出去。两个人站在平台上,断脊手边没东西挡了。
『别动手啊。』断脊说『我还想跟你聊聊呢。』
雷克斯没理她,一拳轰上去。断脊跟他硬碰了一拳,退了半步,雷克斯追上去又是一拳,断脊又退了一步。两个人站在平台边上对轰了五六拳,断脊被压得脚后跟已经踩到平台边缘了。
『你还挺横。』断脊笑了一声,忽然蹲下去,双手按在平台地面上。暗红色的光从她掌心灌进去,平台的地面裂开了,整块水泥板从楼体上断裂,往下掉。
雷克斯抓住旁边的晾衣绳,人挂在绳子上。断脊跳起来,踩着往下掉的水泥板往上借力,翻上了三楼的窗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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