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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6章 什么都没有?(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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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点灯火,在掌印的正中心,又摇了一下。

三个人立在石台之上,谁都没有率先踏出一步。

混元之主的呼吸,是三人之中最先乱了节拍的。

他站在叶玄身后半步,一只手依旧死死按在胸口,指节绷得发白,丝毫不敢松开。

无边死寂沉沉覆落下来压在他肩头,仿佛只待最后一锤落下,便要将他彻底碾碎。

他心底藏着万千疑问,很想开口问问身前这两位至高,方才彼此对视那一眼里,究竟藏着何等惊心动魄的隐秘。

可他几次张了张嘴,喉间那口气像是被无形的壁垒死死堵住,半个字都挤不出来。

沉寂良久,终究是叶玄率先打破这片凝滞。

他目光没有移开那盏飘摇如萤火的灯火,语调平缓,却稳稳穿透周遭厚重的死寂:“混元。”

混元之主身子微颤,连忙垂首躬身,应答得仓促又恭谨:“创世之主,请说!”

“这一方石台,你从前可曾亲眼见过?”

叶玄缓缓侧过头,目光落在他脸上,神色平静,辨不出喜怒。

混元之主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掠过一丝茫然:“不曾见过!”

“我昔日探索堤底,最远也只到上层圆台,从未踏足这一层。”

“可方才你看见它的那一刻,脱口而出那句‘就是它’,语气笃定得仿佛早已等候它万古。”

叶玄的声音放得更轻,像一根细针,轻轻挑开他心底那层模糊的悸动。

混元之主一怔,连他自己都说不清这份莫名的笃定从何而来。

他缓缓将按在胸口的手垂落,声音虚浮,带着连自己都捕捉不透的震颤:“我……我也说不上缘由。”

“只是目光落在此台的一瞬间,心底深处仿佛有一样尘封了无数纪元的东西,咔哒一声严丝合缝地对上了。”

“对上了什么?”

“我不知道。”混元之主苦笑一声,眼底漫开一片无力。

“我寻不到那个答案,可我清清楚楚地感知到,它对上了。”

叶玄望着他失神的模样,没有继续追问下去,重新转回身,将视线投回台心那一点微弱灯火之上。

灯火极小,仅仅一粒豆米般大小。

可就是这一缕微光,将整座石台尽数托出。

台面之上没有任何影子,光自地底缓缓向上漫涌,平匀柔和,恰似一口深井里蓄满的静水,不停向上翻涌,待到井口便散成朦胧薄雾。

“林兄。”叶玄忽然偏过头,看向身侧的林苍玄。

林苍玄微微颔首,七彩眸光在昏暗中漾开浅淡光晕。

“你仔细看看,这束光,究竟是从何处透上来的?”

林苍玄上前两步,屈膝半蹲,将视线放至与这片光晕齐平,静静凝望许久,周遭的黑暗仿佛都在他的注视下缓缓退开。

片刻之后,他才缓缓开口,语气慎重道:“源头不在石台表层。”

“光是自掌印之中渗出来的。”

“准确说,应该是掌印掌心最深处的凹痕。”

林苍玄说话间,抬手虚虚沿着那道巨大掌印的轮廓画了一圈,眸光沉凝。

“这座石台本身并不是光源,真正发光的东西,藏在石台之下。”

“这一缕微光,不过是从凹痕缝隙里渗漏上来的一丝余韵。”

叶玄缓缓点头,紫金神纹在他眼底浅浅流转:“我之所见,与你一般无二。”

“这么说来,”林苍玄直起身,随手拂去衣摆上沾着的细碎尘灰,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

“这座石台根本不是此行的终点,它更像一个封盖。”

“盖子底下,还藏着别的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