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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盯着那只手片刻,他伸出手接过,触碰到药丸的瞬间,他瞳孔震颤,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这次更加震惊。
“你是——”
连姝浅淡一笑:“先吃药。”
不知为何,这一刻,谷浑身一颤,泪水竟夺眶而出。
“你……你怎么……“
他有些说不出话了。
“先吃药。”
谷将药丸吞下去,他着急地喊:“大人!大人——快来——咳咳咳——”
少年猛咳几声,声音都变哑了。
年迈的老者拄着拐杖从另一端缓慢走来,混浊视线扫过前面的一群孩子,目光在白迎身上定了定,最终落在连姝身上。
他开了口:“孩子,你来自哪里?”
“姜末。”
“姜末……?”
老者咀嚼着这个名字。
下一秒,他回忆起什么,“……姜末?”
这一声夹了重音,声调下降。
连姝听出,老者念的术语中姜末的音调。
“嗯。”
老者握紧拐杖,呼吸越来越重了:“师承何处?”
“凌。”
“凌?单单一个凌?”
“不。应该是和你们一个姓氏。”
这瞬间,老者眼泪夺眶而出。
谷呆愣地看着连姝。
“……和我们一个姓?”
哐当,哐当——
这个瞬间所有屋檐都被猛然拉开,数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连姝身上。
喜悦、震惊、复杂、悲伤……掺杂着各种情绪。
“孩子,还请借一步说话。”
龙嘟嘟纳闷了:“老头,你们都在干嘛呢?神秘兮兮的?!”
“我就带朋友来你家这边逛一逛——”
“昕。”老者喊了一声。
龙医昕点头:“嗯,大人,我会带着他们逛一逛的。”
……
连姝跟着老者进入一间暗沉的屋内。
没点灯。
拐杖点地,发出轻响。
“凌?是他教你的?”
“嗯。”
“那他……是个怎么样的孩子?”
“心思细腻、沉稳可靠、精通医术。”
“嗯。”
空气再次陷入沉默。
片刻后。
老者说:“那孩子,也在姜末吗?”
“嗯,不过,已经离开了。”
“……离开?”
“那他还能去哪里呢?”老者喃喃:“这世界,我们的容身之所可不多了。”
连姝握紧拳,“也许还有其他办法呢?”
“办法?”
老者笑了笑。
他忽而介绍道:“翳。”
“巫师翳。”
“我的名字——”
“孩子,你远道而来,又是为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