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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万血窟那次。
也是这样。
她以为自己布了个局，结果被苏峻和程沁遥将计就计。
这一次，不会又是一样吧？
李月越想越怕。
她现在最担心的，是万牛被活捉后，会招出什么来。
万金商会挂在瀚海集团名下，万牛知道的东西太多了。
光是这几年走私血脉引，哪一件不是经她李月点头的？
万牛那张嘴要是一开...
李月不敢再想下去。
她拿起通讯器，想给董事长汇报。
手指悬在半空，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现在汇报？
说什么？
说万牛失联了？说万金商会被端了？
董事长要是知道了...那就完蛋了！
李月打了个寒颤。
不行。
现在还不能说。
她得先搞清楚情况，说不定还有转圜的余地。
万一万牛只是临时有事，通讯器坏了呢？
万一只是她自己吓自己呢？
她放下通讯器，抄起桌上的座机，拨给集团情报处。
“是我。”
“万金商会的事，给我死死压住，不许走漏半个字。”
“还有，立刻调一批人手，去巡天署外围盯着。”
“他们有任何动作，第一时间报我。”
挂了电话。
李月又坐回椅子上，胸口堵得发慌，现在的她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淡定。
而此时。
巡天署。
九十九层，署长办公室。
苏峻跟着顾长风，押着万牛走了进来。
程沁遥坐在办公桌后，手边照例放着那杯苦瓜汁。
她抬眼，看了看万牛，又看了看苏峻。
“回来了？”
“署长。”
苏峻和顾长风同时行礼。
程沁遥点点头，“这一趟，你们辛苦了，先坐。”
“是！”
等苏峻和顾长风坐下后，王秘书立即给两人奉上两杯清茶，然后退出去，带上房门。
接着，程沁遥审视的目光落在万牛身上。
“你就是万金商会的会长，万牛？”
万牛抬头看了一眼程沁遥，浑身发抖，只一眼就赶紧低下头。
程沁遥是造化境强者，而且在造化境境界不低，威压超过副署长顾长风。
站在程沁遥面前，这位商会会长喘不过气来。
这让万牛意识到程沁遥比外界传闻的更加可怕。
“署长，我就是万牛，还请署长饶命，我愿意配合，我愿意交代...”
万牛唯恐程沁遥会杀了自己，连忙服软、求饶。
程沁遥神色不变，“饶不饶你，看你自己的表现。”
“把你知道的，关于万金商会、关于瀚海集团的一切，都交代出来。”
虽然之前顾长风已经审问过万牛，并且也是做了一份报告。
可是程沁遥还是想要亲自审问对方，
“就从万金商会成立说起。”
“说清楚，瀚海集团在里面，到底扮演什么角色。”
万牛低着头，开始一五一十地交代。
苏峻站在一旁，也渐渐听出了门道。
这万金商会，看着是独立商号，实则从第一笔血脉引的炼制，到销售的渠道、分账的账目，全是瀚海集团在后面指挥。
连那批禁药的源头，都指向瀚海集团一个隐秘的炼药坊。
可以说，万金商会的一切运营背后都是瀚海集团的影子。
简单来说，万金商会是瀚海集团的黑手套，做着一些见不得人的交易。
“有意思。”
程沁遥喝了一口苦瓜汁，淡淡道。
“继续。”
万牛不敢停，把瀚海集团这些年让他干的脏事，一件件都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