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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牛是个聪明人。
他比谁都清楚，在造化境的程沁遥面前耍花招等于找死。
所以他很配合。
从万金商会的成立，到血脉引的走私渠道。
从瀚海集团给的指令，到这次设局抓陈青青、引苏峻出来。
事无巨细，全招了。
连哪个董事下过命令、哪笔钱走的哪条账，都交代得一清二楚。
虽然顾长风已经审问过一遍，可是再听一遍依旧是气得脸色阴沉。
苏峻也是暗自摇头。
好家伙，这万金商会干的勾当比他想的还脏。
光是血脉引，这几年就走私了上万瓶。
多少家族为给后辈长脸花重金求购，结果后辈要么经脉尽毁，要么血脉枯竭而死。
瀚海集团为了赚钱，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
程沁遥听完之后，面无表情。
“都记下来了？”
“记下来了。”
顾长风合上卷宗，“署长，这些证据足够了。”
程沁遥点点头。
“把万牛交代的这些，整理成公告，公之于众。”
“我要全林洲的人，都看看瀚海集团背地里干了什么。”
“是！”
巡天署的效率很高，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公告传遍整个林洲。
万金商会会长万牛，对走私血脉引、勾结邪道、图谋巡天署执法者等罪行供认不讳。
公告附上口供、缴获的青玉瓶、被查封的总仓。
铁证如山。
整个林洲一片哗然。
【我靠！万金商会居然是瀚海集团的？】
【血脉引！那可是禁药！】
【万金商会真是可恶！
瀚海集团的胆子更是无法无天！】
不少被血脉引害过后辈的家族，直接联名上书要求严惩。
舆论一边倒。
瀚海集团反应也很快，立即做出回应。
【万金商会系独立商号，与瀚海集团无任何隶属关系。
近日之事系个别人员所为，瀚海集团毫不知情。】
一句话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苏峻看到瀚海集团的回应后，哭笑不得。
这让他想到了西方大国做的肮脏事情，那就是一切违法事情系员工个人行为，与机构无关。
反正一句话。
有好事就是自己的！
出事了跟自己没有关系！
苏峻没想到穿越之后还能见到类似西方大国的无赖行为。
看来，不管是去到哪个地方，人性都是一样的。
但是巡天署的公告还在继续。
在第二份公告中，巡天署直接把瀚海集团和万金商会的资金往来、人员调度、密令文书全晒了出来。
哪笔钱走的哪个账户，哪道命令是哪个董事签的。
清清楚楚。
铁证如山！
瀚海集团的解释声音，瞬间成了笑话。
许多中小势力纷纷通过自媒体发布立场，要求严惩瀚海集团。
这些中小势力除了觉得瀚海集团行径恶劣之外，其实还想分杯羹。
瀚海集团被巡天署收拾，那他们就能吃掉一些瀚海集团的产业。
要是放在以往，这些中小势力不敢直接发表声明，阐述立场。
可现在巡天署主动公开对方恶劣行为，肯定会有大工作，所以他们也赶紧表明立场，之后好浑水摸鱼。
不错。
就是浑水摸鱼。
其实这些中小势力多少知道一些瀚海集团的肮脏事情。
他们就想趁着巡天署对付瀚海集团的时候，捞点好处。
让人奇怪的是林洲的大势力都没有轻易发表声明，也没有阐述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