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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面笮融兵锋的盐渎前线,文武分治、各司其职:
公孙范坐镇城中,总领民政、城防、粮草调度、民心安抚;
郝萌执掌全城守军兵权,统御一万精锐,专司野战破敌、临阵拒敌。
大敌压境、烽烟渐近,公孙范与郝萌连夜闭衙密议,共商御敌破局之策。二人同观山川地势,研判敌军虚实:
笮融连下八县、攻破射阳,连胜之下全军骄狂浮躁,先锋军更是恃胜轻进、毫无戒备。大将于滋所部一万五千前驱兵马,全系杂牌拼凑,军纪松散、胜则劫掠、败则溃散,最是易破。只需借地利设伏,一击便可挫尽敌军锐气、阻滞北上兵锋。
计策敲定,二人即刻分工布防。
公孙范留守盐渎,督率吏民加固城垣、修缮垛口、排布守兵、紧封四门,稳固城防根本,以备敌军反扑偷袭;
郝萌亲率本部一万精锐步骑,令全军人衔枚、马裹蹄,熄灯火、掩旗帜,趁着夜色深沉、星月隐晦,悄然潜出盐渎城门,疾驰城南白马山布设伏阵。
远在盐城的蔡巢闻知伏敌之计,即刻以私兵在外配合:遣多路斥候四散游哨,清剿笮融外围探骑,封锁沿路军情,杜绝半点风声泄露,默默为前线伏兵兜底掩护。
白马山两山对峙、幽谷狭长,林木叠密、遮蔽视野,是射阳直通盐渎的唯一官道。谷道前窄后阔、首尾易封,藏兵无痕、困敌无路,乃是天然伏击死地。
郝萌用兵沉稳缜密,连夜划分伏兵阵列:五千弓弩手潜伏两侧密林高地,张弦待敌;三千重甲戈士扼守谷道首尾,封死进退出路;两千轻骑隐于后山平地,专待敌军溃败之后冲杀追剿。
全军隐于草木阴影之间,寂然无声、纹丝不动,静待于滋大军入谷落网。
次日午后,风燥尘扬。
于滋统领一万五千先锋大军,一路畅行无阻,全无阻碍,心中骄气暴涨。他轻视徐南无重兵、盐渎无勇将,行军极度懈怠,不探山、不查路、不整阵列,士卒散漫而行、毫无警备,全军浩浩荡荡,径直深入白马山谷腹地。
待敌军主力尽数深陷谷中、首尾绵延数里、进退无路之际!
山头一声号炮轰然炸裂,震彻山野!
刹那间密林翻腾、箭雨倾天,万千箭矢如暴雨坠落,铺盖整段谷道。于滋杂牌军猝不及防,瞬间成片中箭倒地,血溅黄土、哀嚎震天,原本松散杂乱的行阵,顷刻彻底崩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