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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扭!”
程家大门被打开,众人陆陆续续进入族内。
你看我,我看你,彼此眼神交汇间,选择各忙各的,有回岗位的,还有回屋休整的。
大家彼此默契,都不说话。
看着眼前死气沉沉的一幕,银洋忍不住开口道:“各位店铺的管事留下。”
麻瓜等几人站定。
银洋眼神扫视一圈,突然道:“程阴,你又不是管事,在这里做什么??”
察觉到目光都看向自己,饶是程阴这种厚脸皮都有点承受不住,道:“我,我这不是想听听吗?”
其实,他想说自己是个大管事,但又觉得不妥,想想还是算了。
“就是,程阴,别自讨没趣了,走,跟我去锻炼,”一旁的程爽双臂环胸道。
听到熟悉的声音,银洋转过头来,漠然道:“怎么把你给忘了,程阴,我之前说什么来着,嗯?”
听着话语里的质问语气,程阴心领神会,连连点头道:“是,是,来人。”
“你,你!”程爽边叫嚷,边被拖拽道。
“你,你,你什么你。”
银洋目送俩人,直到视线消失。
“程阴,你就这么心甘情愿被他压着?”程爽道。
闻言,程阴捂着嘴,咳嗽一声,耷拉着肩膀,左右张望。
下人随即松开程爽,自顾自的忙事去了。
见只剩俩人,程阴道:“爽哥,你又不是不知道三长老的脾气。”
“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注视着表兄的态度,程阴愣了会道:“不然呢?!人家先是长老,难不成要跟人家对着干?”
“是啊!”程爽抖了抖肩膀道。
“可你现在也斗不过人家啊!”程阴从头到脚审视道。
登时,程爽挺直的腰板瞬间萎靡,瞪着表弟道:“我可是你表哥!就不能盼点好吗!”
“表哥,正因如此,我才要说实话啊,”程阴话到最后小心翼翼道。
“够了!”程爽大手一挥道:“跟你这种榆木疙瘩、腐朽分子,说再多也没用,等那天机会来了,帮我一把就是了!”
“分明是说不过我!”程阴扭过头,撇了撇嘴道。
“嗯!”程爽瞪眼道。
程阴连忙回头,立正瞪眼,字正腔圆道:“是!”
那严肃模样就差立下誓言了。
暗示完表弟,程爽迈动步伐朝后院走去。
程爽连忙道:“表哥,你,你还不能走!得跟我回去。”
“回去?”程爽一脸蒙,随后突然道:“戏都演完了,不去。”
“好歹配合下,在地牢待一段时间啊,要是被三长老知道,又该怪罪于我了!”
头也不回,程爽举手挥舞道:“怕什么,出了事找我!”
“找你有什么用!”程阴瞩目眺望,无语道。
希望表哥避其锋芒,别不长眼又跑人跟前去了。
程家的这些个店铺负责人,一个个板板正正站在银洋面前,听他发言。
“各位,我们刚才得罪了指家,这是阳星城内,比我们还要强上一个档次的家族。”
众人不明所以,甚至于因为这话,再度勾起不美好的回忆,一个个眼神暗淡无光,低垂着脑袋。
“但是,不怕,任何人都会失败,包括指家,不足的地方去改,总有机会可以超越指家的。”
银洋此话,又燃起了众人的斗志,最起码不那么颓废了。
眼看没人说话,麻瓜道:“说的好。”
边说边鼓掌,掌声传入耳膜,瞬间让其余几人回过神来,跟着鼓起掌来。
银洋挥挥手,待掌声渐渐平息,道:“他们店铺固然大,但大有大的坏处,咱们小店有小店的优势;用长处去撬动短处,以己之长,攻敌之短。”
掌声再次响起。
不过,没响多久,便被玉秀所打断,道:“话是不错,可要是敌人也如此呢!”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心中不禁感叹,也是啊!
“先下手为强咯!”银洋紧紧盯着玉秀,道:“现在铺子上岗时辰是何时!?”
“辰时!”玉秀道。
“不行,不行,提到卯时。”银洋道。
“会不会太早了?”
“就是,大家都不适应呢!”
“起的早了,那闭店时间呢!怎么说?”
除去衣铺和药铺,来的还有依附于程家,在其地盘上做生意的小老板们,交头接耳,七嘴八舌。
银洋道:“不早,早是因为没习惯,起的早了,闭店时间暂时固定。”
此话一出,众人脸色古怪。
早知会这样,银洋连忙道:“没事,知道大家的顾虑,多出来的时辰,会算在加班加点上,也会付给大家相应的报酬,不会白白付出的。”
大家点点头,表示认可。
至于细节,也不是一时半会可以讲完的,且还需要不断实践和巩固,银洋表示私下会给大家一套方案,随即遣散众人。
指家。
长老房间内,指视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小孩子。
“指管事,那个穿黑袍的人是谁?”
指视这才抬起头,看向棱角分明,四方脸的指凯,岁月侵袭带来的皱纹,并没有掩盖住他那严肃的脸庞。
“黑袍?”
指视胆战心惊,一时半会并没有从之前的余波中收回心神来,完全是出于本能的回复,就像没了躯壳的肉体,魂没了。
指凯沉默不语,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对方。
整个房间的时间仿佛凝固一般,让人有种窒息感,如坠冰窟。
可身处其中的指视却没有感到丝毫凉意,有的也仅仅是窒息和焦躁,不断在体内翻灼。
汗水密密麻麻的在额头浮现,不断融合,张力逐渐扩大。
随即,掉落在地,映入指视眼帘。
他回过神来,眨巴几下后,擦了擦眼角,原来是汗水顺着眼角,流到眼里了。
“禀告大长老,那黑袍是,是张家族长,张杰!”
指凯扭过身去,闭目养神,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指视不知擦完的是眼角泪水还是汗水,诚惶诚恐的躬身而立。
“告诉张族长,在指家就要守指家的规矩,莫要搞特殊化,否则...。”
静待下文的指视,见其半天不说话,识趣的马上离开,临走道:“是,大长老,这就去,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