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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看懂了容器，那就去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零号药师的通讯已经结束。
林阳却没有马上离开第三药剂所。
昨天从七号第一层适配纹中剥离出来的那点淡白色物质，还封存在他的随身药管里。
之前天参碎片对它产生过反应。
只是当时齐观和七号都在，他没有进一步测试。
现在七号已经转入三日观察，正好可以单独处理这份样本。
林阳取出药管，放在样本台上。
齐观看了一眼。
“昨天那点东西？”
“对。”
林阳将药管打开，用银针挑出一丝淡白参质。
“先做个对照。”
他没有立即拿出天参碎片，而是让齐观取来几种普通药材。
基础修复药材。
低阶护心药。
还有之前拆出来的裸药性。
林阳依次将它们靠近衣内的天参碎片。
没有反应。
他又换了几种。
依旧没有反应。
直到那点淡白参质靠近，衣内的天参碎片才突然发热。
林阳停住动作。
他将参质移开。
热意消失。
重新靠近。
天参碎片内部再次传出温度。
这一次，林阳没有再把它当成普通的药性共鸣。
他取出天参碎片。
淡白参光刚刚亮起，银针上的参质便像受到牵引，缓缓浮起一丝极细的白气。
两者之间出现了明确的呼应。
齐观看着这一幕。
“这是什么药材？”
林阳没有立即回答。
他又尝试让参质靠近碎片。
白气刚刚出现，便迅速散掉。
随后，碎片的光也暗了下去。
林阳重新检查那点残渣。
经过多年适配药性处理，又在七号身体里停留了很长时间，里面真正有活性的部分已经少得可怜。
刚才那一缕白气，几乎就是全部。
他再尝试几次，已经无法让它重新聚拢。
“活性不够了。”
齐观问：“能不能反向找到来源？”
“不能。”
林阳收起天参碎片。
“这点东西已经被处理过太多次，留下的只能证明它们属于同类生命气息，无法反向定位完整来源。”
齐观看了一眼封存管。
“你一直在找这种东西？”
林阳将样本重新封好。
“是我一直在找的一味药。”
他没有继续解释。
十二天参的事情，不需要让第三药剂所的人知道。
但现在至少有一件事已经明确。
零号实验最终让人体承载的外来药性，和天参存在直接联系。
林阳重新看向七号的治疗记录。
周岑体内的金灰底剂。
七号身上的完整适配纹。
还有刚才剥离出来的淡白参质。
这三样东西已经连在了一起。
齐观忽然打开另一份资料。
“昨天你让我查七号适配纹的后续来源，我又找到了些东西。”
林阳走过去。
屏幕上显示着一份长生药会的预展资料。
其中一项研发方向，正是外来药性长期承载。
齐观道：“七号过去依赖的那种药性，属于这套研发体系的早期版本。”
“早期版本？”
“对。”
齐观将资料往后翻。
“最开始，他们研究的是人体如何接受普通药剂无法承载的特殊药性。”
“后来才逐渐发展出适配底剂、承载结构，以及你之前见过的兼容序膜。”
林阳看完资料，没有说话。
祝万山的续寿针。
周岑的零号适配底剂。
七号的完整承载结构。
还有兼容序稳剂里的适配空位。
原本分散在不同人身上的东西，现在都指向了同一个项目体系。
长生药会。
齐观道：“十几日后的正式药会，会展示一款更完整的准长生药。”
林阳问：“和七号身上的药性有关？”
“很可能。”
齐观道：“但具体配方，只有核心实验组知道。”
林阳将资料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