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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均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道:
“你就别管这事了。我们至少还要在千妖谷待上几天。你如果真的想帮我,就趁着这段时间,好好跟那些化形妖修们打好关系。今天你和断道友与他们打成一片,已经开了个好头。你若是能与他们搞好关系,以后会有帮助的。”
展蓝盯着方均看,终于从他眼中读出了一种近乎笃定的从容。
他忽然意识到,除了蓝蓝,方均手里还握着不为人知的其它底牌。
“我明白了。”展蓝识趣地没有多问。
…………
两天后。
清晨。
薄雾尚未从千妖谷的林间散尽,天光才刚透出一线鱼肚白。
方均早已起身,站在竹舍外的石阶上活动筋骨。
这两天他仔细考虑过千妖谷众化形妖修对待建立化形城的看法和决定,虽然不能说有十成把握,但至少有八成把握,此事能成。
竹舍外的石径上响起了脚步声。
方均转头看去。
果然是胡嫣薇。
她眉眼间仍带着狐族天生的几分妩媚,掩也掩不住,但已经没有前天那种刻意撩人的媚态,反倒显得干净利落。
胡嫣薇看到方均后,一路小跑过来,步伐轻盈,带着一丝刻意的规矩感。
这完全不像她前天为方均和魏书阳带路时的随意,倒像是刻意压着步子、生怕踩重了一步。
胡嫣薇来到方均面前,规规矩矩地站定,微微欠身行了一礼:
“方道友,谷主请您前往他的洞府一叙。”
方均知道,前天蓝蓝对墨九溟的一顿毒打,让他对自己客气起来了。
胡嫣薇的态度,就是墨九溟的态度。
方均心念转过,说道:
“好。带路吧。”
胡嫣薇恭敬地应了一声,转身在前引路。
…………
墨渊潭的洞府。
里面只有方均和墨九溟。
还是那张木桌。
这一次,墨九溟没有坐在主位,而是选了侧边那张椅子,正好与方均面对面。
他脸上的淤青已经褪得差不多了,只眉骨处还留着一道浅淡的痕迹。
方均落座,目光平静地看向对面:
“墨谷主,今日我想与你开诚布公地谈。”
墨九溟客气地说道:
“自然没问题。有什么话,还请方道友直说。”
方均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
“化形城若建成,千妖谷的化形凝元丹可以持续供应,丹方、药材渠道、甚至炼丹师的人脉,都可以通过坊市贸易稳定获取。反过来,若是没有化形城,以天煞宗那些人的做派,吸干你们这里的资源不过是时间问题。”
他顿了顿,神色严肃起来,目光直直落在墨九溟脸上:
“我问你一句话——建立化形城,这件事你到底愿不愿意做?”
墨九溟的脸色也变得认真起来:
“方道友,从内心深处说,我当然愿意。我成为千妖谷谷主有数百年的时间,见过人族修士的文明,知道他们有许多好东西——丹药、法器、阵法、符箓……有些东西,稍加修改,完全可以为我妖族所用。化形凝元丹就是最好的例子。但是……”
说到后面,他欲言又止,似乎在斟酌着什么。
方均问道:
“但是……什么?我说过,今天我们开诚布公地谈,你无论有什么顾忌,都请尽管直言。这里没有其他人或者其他化形妖修。”
墨九溟苦笑一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