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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
中央戏剧学院。
陆泽跟易青娥安顿下来,开始融入到全新的环境当中,在入职前,他们夫妻还在‘教员班’进行培训。
在这班里面,都是首都各大艺术类院校在今年新招收入职的教师们,陆泽夫妇的名气无疑是最大的。
第一届梅花奖的得主、秦腔戏曲的集大成者,最主要还是非常年轻,甚至比那些入学的学生年纪都小。
培训为期两个月,倒不是在走过场,而是让这些入职大学的教师们都熟悉现在的教学方式跟教育理念。
易青娥本来心里还有些紧张,但是刚进入教员班没两天时间,她就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并没有想象当中那么难。”
这时候的中戏,学校内的专业课程还没有划分得特别细致,就只有戏曲、戏剧、舞美、表演、导演等几大类的专业。
陆泽笑道:“本来就不难,只是你过于紧张,其实就跟当初在县剧团学员班的时候一样。”
“唯一不同的地方,是你现在要当教员,而不是当学员。”
易青娥专攻戏曲专业,虽说首都这边的主流曲艺是京剧,但国内各大戏曲之间其实是‘殊途同归’的。
只是发展的环境跟地域不同,所生长出来的东西也就不一样,在大体上并没有什么差别。
教员班培训很快结束,陆泽跟易青娥顺利入职中戏,而且还挂靠在学校附属的剧团里,会去那边演出。
秦川跟忆秦娥调入首都工作,这一消息很快就在戏曲圈传开,其实之前就有过风声,只是现在被印证。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啊!哪怕是在那关中之地威名赫赫,不还是要到咱们这边讨口饭吃吗?”
“应该是因为去年拿奖,在来到北京以后,知晓这里的环境,再回到那小小宁州,自然待不下去喽。”
“而且连正儿八经的剧团都没能进来,反而是要到学校去当老师,这难道不是本末倒置吗?”
“戏剧学院的学生,毕业以后,不是演话剧,就是去唱戏。到学校当老师,那出路一眼都能望到头。”
这些冷嘲热讽声,还是传入到陆泽跟易青娥的耳朵里。
首都这边的戏曲圈,远比关中那边要更加复杂一些,陆泽倒是懒得去理会那些圈子里的‘弯弯绕’。
毕竟,整个戏曲圈都要在几年以后彻底没落,更何况是这京剧圈。
但这不代表陆泽没有反应。
易青娥劝诫着丈夫,他们毕竟是初来乍到,不适合搞出太大动静。
她开口宽慰着丈夫:“其实,都是些插标卖首之徒在说话,真正的那些大师们,其实都是很低调的。”
陆泽笑着颔首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的,这里虽然不是宁州城,但咱俩依旧可以过得顺心顺意。”
他选择听从媳妇的话,在来到首都的前半年时间,都保持着低调,基本上都没有生出什么事端来。
这种低调,让京剧圈里那一小部分想要跟陆泽找事的人感到没意思,仿佛是拳头砸到了棉花上面。
直到临近年底的时候,陆泽终于是显露出獠牙,他顺利地通过初审,竟然是要直接入选首都的政协。
这消息一出,京剧圈的那些人都被炸得头晕,他们难以置信,陆泽才刚到首都没多久,竟能入选政协?
那些人在瞬间就偃旗息鼓,不敢再去胡乱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