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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案是肯定的。
只不过人们都没有意识到，甚至于连易青娥都没有感觉出来，还认为戏曲行业以后绝对要蓬勃发展的。
易青娥只以为，她此番跟丈夫调到首都去重新启航，单纯只是为了闺女陆存念未来的前途。
连她都未曾感受到行业有衰败的迹象，更何况是那些普通从业者？
年前这段时间，陆泽跟媳妇照常在剧团排班演出，偶尔会到学员班那边去看看情况。
在这一届的学员里面，倒是有几个很不错的苗子，朱继儒之前就暗示过陆泽，想让他在里头收个徒弟。
但被陆泽拒绝，那时候的他就想过要离开宁州，并不打算收徒：“当我的徒弟，那是弊大于利啊。”
“而且以后的宁州县剧团，肯定是要奉行‘去陆泽化’，收徒的话，那徒弟这辈子都要活在阴影里。”
陆泽打算不留牵挂地离开，又怎么可能给自个再招个徒弟。
另一边。
易盼娣跟高五福的生意做得并不算好，药材生意开了半年就倒闭，现在则是在从事茶馆的行当。
而且这对夫妇是以陆泽跟易青娥为‘噱头’，吸引着客人们进店。
易青娥最开始得知消息后，并未选择怪责姐姐跟姐夫，反而还跟陆泽商量着，到姐姐茶馆喝茶站台。
生意倒是还不错。
如今，他们决定离开宁州，易青娥便将消息告知给姐姐一家人，易盼娣听完后，脸色在瞬间大变。
“你们要走？”
旁边的高五福也有些失态，他们现在的茶馆，那就是靠着陆泽两口子的名气建起来的。
如果陆泽夫妇离开宁州的话，那茶馆的生意肯定会遭遇毁灭打击。
易青娥颔首道：“是的，等明年开春以后，我们就会去北京。”
“你们的茶馆可以继续开，也可以选择换个营生，这几年应该也挣了点钱，现在的环境在变好，听说南边那些沿海城市的发展还挺快的。”
但夫妇二人却压根听不进去，只是知晓陆泽一家人要离开。
易盼娣语气里带着愤懑跟不满，似乎是怪罪妹妹这时候离开，而且还没有提前跟他们打招呼。
“眼瞅着就是过年。”
“过完年就要开春。”
“你现在跑来跟我说你们一家人要去北京，我们茶馆投入的那些钱，又该怎么算呢？”
易青娥闻言，不由就愣住。
“哦哦，这样啊。”
“那你们在前些年挣的钱呢？怎么没给我们夫妻分红呀？”
易青娥在心里叹了口气，她缓缓起身，终于不再有任何留恋：“好好的去生活吧，姐姐。”
“人总归是要生活下去的。”
“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