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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
王言声音大了一些,假装呼吸急促。
假装上床比真正上床要更累,锦兰不仅要有动静,还要有动作,锦兰说这样才真实。只不过说真实的时候,她明显停顿了一下,那是一个闭口音。
王言知道,她第一是想说逼真……
锦兰此时的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脸是红的,温度怕是都能煎鸡蛋了。
听见王言说话,锦兰不由得羞恼的娇嗔,手上还捶了王言一下。
两人就躺在床上,倚靠着床头,锦兰这一动作,就跟王言对了眼。
锦兰的手还放在王言身上呢,此刻骤然对视,却不见王言偏移目光,锦兰的眼神就有些闪烁了。
于是王言就伸手将她搂到了怀里。
看着近在咫尺的脸,锦兰呆愣愣的,没什么反应,距离更近了,她甚至还撅起了嘴迎合。
终于,两人吻到了一起。锦兰反手搂着王言的脖子,腿骑在王言的腰上。
良久,唇分。
锦兰娇喘,看向王言的眼神都拉丝了。
她拍打着王言的手:“往哪摸呢?”
王言的手从大宝贝上拿开:“就感觉放到这最舒服,很自然的姿势。”
“还说什么纯情男人呢,看你这么熟练,肯定干不少回了!”
锦兰压低着声音说话,随即又嗔了一眼,脱离了王言的怀抱,趿拉着拖鞋去喝水了。
……
翌日,王言开车送锦兰去上班。
昨天的亲密虽然是过去式,但余韵仍未消退。
王言说道:“你正常上班,不要急着去查张帆。别忘了还有个林看山呢,他说不准就去你那报个名,顺便再试试你到底有没有问题。”
锦兰嗯了一声:“那你呢?打算怎么办?”
“一会儿我问问郑海平有没有时间,约他出海去钓个鱼,到时候我们再喝个酒,问问死人的事情看他们怎么说,看他们的反应就有数了。”
说话之间到了旅行社,汽车缓缓停下。
锦兰刚要走,就被王言抓着胳膊:“亲一个。”
锦兰娇嗔一眼,但稍作犹豫,也还是凑了过来,在王言的脸上啄了一下,而后逃也似的下车走人了。
在亲密的日夜相处之中,两人早已经走近,互相陪伴共同努力而来的朦胧感情也早已酝酿出来,缺少的,只是一个契机。
就那么一层窗户纸,捅破了,就是康庄大道了,王言现在便是走在大道上呢。
看着锦兰进了旅行社,王言这才开车离开。还不待他联系郑海平呢,郑海平倒是先给他打来了电话,约他出去钓鱼。
……
将收获的鱼处理好,又弄了其他的一些熟食、炒菜,王言又跟陈逢春、郑海平喝起了酒。
大家总是喝酒,哪里还有那么多的话聊。互相也算是都熟悉了,各自情况都了解。无外乎讲讲家庭,说说打麻将,再聊聊女人之类的。
酒至酣时,王言哎了一声:“你们俩听说了吗,就在连江路那边,死人了!”
王言说话还左看右看,真像八卦时候掌握消息的人吊胃口那样。
陈、郑二人对视,随即陈逢春摆了摆手,道:“哪天不死人啊,看你这大惊小怪的样子。”
郑海平也是笑着附和:“就是嘛,咱们说话的功夫估计得死俩,喝顿酒得死一火车皮。不过你这么说了,那肯定是这人死的特殊,咋死的?”
王言又看了俩人一眼,已经确定了这事儿跟他们有关系。
按理来说,这俩人应该表现出好奇,但他们没有。哪怕郑海平问起原因表示了好奇,但是在态度上,他的好奇也不够。
知道,和不知道,还是有差别的。
哪怕陈逢春表面上的身份可能听说什么海里的死亡事件,哪怕郑海平这个搞物流养大车的每年都得赔几条命,说对人命不关心,那也不现实,八卦吃瓜是人之常情。
“太特殊了,听说是遭到了抢劫,结果被撞了一下,后脑勺磕墙上就死了。你们说说,多倒霉啊。”
“确实倒霉,运气不好。”陈逢春笑着点头,随即说道,“但要说死的吓人,还差的远。就今年,这边有两口子出海捞鱼,三天了还没回来,大家就去外面找。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就一条船孤零零的飘在海面上!两口子都不见了!后来警察查了一遍,船里一切如常,没有其他的什么打斗痕迹,就是找不见人!有人说是被海和尚掳走吃了,有人说是被走私的给弄死了,反正说什么的都有。”
王言打了个寒颤:“我说倒霉的死法,你非得给我说个这样越想越吓人的,我胆子可小,吓死我可找你索命。”
“你胆子小就没有胆子大的了。”郑海平还记得王言抓那个出千的人的时候的自信,抬腿踹人时候的稳准狠与果断,不愧是从小打到大的人,真是一言不合就开干呐。
王言喝了一口酒,随即撕了个鸡腿啃着吃。
突然哎了一声,直勾勾的看向了陈逢春:“老陈,那俩人不是你弄死的吧?”
陈逢春愣了一下,随即好像失笑的样子:“我看你是真吓得失心疯了,我老老实实的租船,我杀人干什么?”
“你租船有便利啊,做走私你更便利……”
郑海平端起了酒杯:“行了吧,你快别说了,再说下去,我是不是给老陈递刀子了?”
“那还真说不准。”王言哈哈笑,好像他说的都是玩笑。
陈逢春笑骂,三人又是推杯换盏起来,聊着一些刀枪炮干死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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