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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言观色,边沐多少猜出一些。
“阿姨!这么跟您说吧,令郎天生脸皮薄,自尊心特强,同时呢……可能你平时表现得比较……我的意思是你个性比较强势,某种意义上,使得令郎面对同龄女性的时候,言谈举止方面或许有些失衡,我这么说……您听着不别扭吧?”
听到这儿,那位女老板脸上表情变得有些变颜变色,看她那眼神,这种事要搁平时哪一位当面这么说她,她立马就得炸翻!
边沐名气太大!她哪敢当场发作,况且,眼下她还求着人家呢!
“没事儿,没事儿!我没听明白,失衡……到底怎么个意思……”很明显,那位女老板并没听懂多少。
“我的意思是……你儿子跟你这种脾气性格的妈妈相处时间长了,对了,忘了问了,他是家中独子吧?”说着说着,边沐忽然想起来有些细节被自己忽略了。
“当年,结婚前,我找人算过一命,挺灵的那种,说我命中就一个孩子,多了对我不好……就生了这么一个,还行,挺听话的,功课还好,再说了,那会儿周边亲戚朋友不都是一个孩子嘛!”
“嗯……我的意思是我得排除一下,成年以后……比如说,上大学那会儿,他要是跟其他女同学谈对象的话,心理方面可得适应一阵子那意思,我这么说,你能听进去吗?”
“你意思是……我管得太严了?!害我儿子胆子变得挺小,跟女孩子谈对象可能表现得比较被动,啥也听人家的,以女方为主,是这意思吗?”这时候,那位女老板脸上的神色变得渐渐有些阴晴不定,脑子多少有些不大反应过来。
“多少带点那层意思……不过,我要强调的是……你儿子跟同龄女性谈对象,不大容易摆正相互之间的关系……不完全指主从方面,不是说谁主动追谁,谁让着谁,平时在一起哪一方必须听哪一方的,人呐!天生就有顺从型,也有控制型,这不奇怪,也不会导致他突然口气横生,还害得自己把好岗位给弄没了……”
“这……我算听出来了,边大夫你说的应该是真事儿……我意思是你或许还真说对了,不过……说实话,再往下聊的话……我估计已经听不大懂了,让你见笑了……你能不能解释得通俗一点儿,没办法,当年上学没好好听老师的,文不文武不武的,唉……说来还真是……”
“没关系!这跟文化程度高低其实没多大关系,平时我们那儿啥样的病人没有啊!一旦涉及到比较深层的医学问题,多半都听不明白的,你别介意就行!在我们那儿,这都属于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现象,那……咱们换个方式,你儿子的问题不完全是心理层面的问题,现在,他脸上有两根筋出问题了,你不妨将其理解为脸部静止性抽筋,就是那种人眼无法察觉,连你儿子自己都没啥知觉的那种,正是因为那两根筋节出现无菌性痉挛,一开始,他也觉着别扭,我指的是心理层面的别扭,筋节那块儿他觉察不到的,这里面有个小细节,我多说几句啊!当时他要是跟你们夫妇无话不谈的话……我也是瞎猜,就是上大学那会儿,他多半是找过女朋友的,而且,谈得不是很愉快,假期返家,他啥也跟你们夫妇聊几句,那种慢性炎症可能还就缓解了,如果你儿子长期还保持某种比较健康的业余爱好,比如说,下个围棋或者打个羽毛球啥的,这种尴尬事或许还真就规避了,显然,他心底存的好多事一个字也不跟你们夫妇谈,久而久之,牙床往下这一块的某些腺体的代谢就出现滞缓现象,对了,请你回忆一下,你儿子岁数都不小了,正常吃饭的时候还流口水,另外,晚上睡觉也流口水,第二天早上收拾床铺的时候你才发现,当时孩子不是小嘛!你也就没当回事儿,后来,他都长到好几岁了,同龄儿童早就不流口水了,他还没能及时自我纠正,一句话,流口水这种事他比同龄孩子戒除得晚,这方面你还有点印象没?”
“噢……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的!是的,是的……他好像比亲戚家孩子成长得慢一拍似的,流口水是不是就是那什么线先天发育不大好,发育得比其他孩子慢?”
“不是的,事实恰恰相反,他牙床下边的某些腺体,我们中医没有腺体一说,我们说穴海,穴位的穴,大海的海。他吧,先天发育得比别人早熟,你呢,可能脾气有点急躁,对孩子缺乏必要的耐心,你别误会,我不是批评你做的不对,你儿子他吧,打小反应比其他孩子反应要稍慢点儿,遇上这种孩子,多数父母在特定时候往往都按捺不住说他几句,甚至伸手轻轻拍打几下,这都很正常,希望你别放在心上。令郎功课非常优秀多半跟某些腺体先天代谢比较高效正相关,用我们中医的说法,穴海容纳某些代谢物是有时效性的,相关道理跟冰箱有点像,冰箱里存放食物不可能无期限吧,尤其冷藏室,时间过长,迟早也得坏掉!你儿子的情况跟这有点相似,所以说,有时候,人体某种生理优势或者心理优势在特定的时候、特定的环境下,反倒容易给自己找点麻烦事,看得出来,你这会儿听得已经有点费劲了,那……不如这样……我给你演示一个小技巧你看看,顺便让脑子休整一下,呵呵……”说着话,边沐更换了一下话题。
“你瞧我的双耳,我指的是外耳……”说着话,边沐潜运一口清气,将其调配到两个外耳的耳根处,轻轻动了动意念。
说来也是有趣得很,边沐的两只耳朵就跟大象耳朵似的,扑闪扑闪地竟然扇动了几下,动作幅度之大比之前他给其他患者做类似演示还要明显许多。
“边大夫!这……天生的?还是你们后来专门练的?这也太神奇了吧?就你会……还是好多人都会?”女老板脸色的神色顿时变得有些奇奇怪怪的。
“小时候,有一回,我耳朵受了点轻微的冻伤,我自己琢磨着自个儿给自己按摩按摩,莫名其妙地就会动了,再后来就是有意训练的了。”
听到这儿,那位女老板眼睛顿时瞪得老大,一时间也不知道说点儿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