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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长,武器怎么解决?”郝连冷静地问道,“我们手里的家伙在上一战损耗太大,而且不能带去坦桑维亚过境。”
“半个月后,在坦桑维亚首都机场交接全新的装备和车辆。”秦渊看着这几个没有丝毫退缩的兄弟,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极其隐蔽的欣慰弧度。
他转头看向岳鸣和苏小衡。
“岳鸣,这半个月你别闲着。
利用你的电子终端,给我把那个李总工的全部资料,怒水河周边的地形图,以及坦桑维亚北方那几个军阀的底细,全部查得底朝天!我要知道他们用什么枪,吃什么饭,甚至晚上跟几个女人睡觉!”
“明白!交给我!”岳鸣立刻打开那台形影不离的防爆终端。
“苏小衡。
从明天开始,接管安全屋周边的戒。
所有人恢复体能和战术训练!把身上的懒肉都给我割了!半个月后,我们去接那个大人物!”
……
半个月的时间,在这座隐秘的海滨小镇上转瞬即逝。
这半个月里,秦渊对这五个人进行了近乎变态的恢复性地狱训练。
不仅是体能,更多的是关于要员保护,爆炸物排查,狙击手反制等极其专业的特勤安保科目。
每一天,这栋别墅的后院里都会传出令人牙酸的格斗声和模拟遇袭时的战术怒吼。
半个月后。
坦桑维亚共和国首都,卢蒙巴国际机场。
正午的阳光犹如毒火般炙烤着龟裂的水泥停机坪。
空气在高温下扭曲变形,散发着刺鼻的航空煤油味。
一架从国内直飞的重型客机,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缓缓停靠在航站楼的远机位。
机场外围,一列由三辆黑色全尺寸防弹越野车组成的车队,正静静地停在VIp通道的出口处。
秦渊穿着一件没有任何标志的深灰色防风夹克,戴着宽大的墨镜,双手抱胸靠在第一辆防弹车的车门上。
他的身旁,郭峰和臧冲穿着同款的黑色西装,由于两人的身材太过魁梧,西装被肌肉撑得鼓鼓囊囊,配合着他们脸上那种经历过尸山血海洗礼的浓烈煞气,活生生就像两个准备去收高利贷的黑帮悍将。
周围那些负责维持秩序的当地机场察,甚至都不敢正眼看他们,纷纷绕着车队走。
“连长。
目标出现了。”
耳麦里,传来了隐藏在航站楼顶层制高点的郝连那冰冷的声音。
“三点钟方向,正从舷梯上下来。
穿着白衬衫,戴着安全帽,手里提着一个银色的密码箱。
身边跟着两个年轻的助手。”
秦渊微微偏过头,透过墨镜的镜片,锁定了那个正在人群中走下飞机的中年男人。
李建成。
五十五岁,两鬓微白。
虽然长途飞行让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但他的眼神却极其明亮锐利。
那是一种纯粹的技术官僚才有的执着与傲骨。
他连西装都没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袖子卷到了手肘处,手里死死拎着那个装满核心桥梁图纸的密码箱,仿佛那是比他生命还重要的东西。
“老臧,去把车门打开。
郭峰,注意戒四周人群。”秦渊低声下令。
李建成带着两个助手,在当地官员的簇拥下走出了VIp通道。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三辆犹如钢铁巨兽般的防弹越野车,以及站在车旁,气场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秦渊等人。
当地的接待官员赶紧迎上去,满脸堆笑地用英语介绍道:“李总工程师,您好!这些是国内企业为您专门聘请的高级安全顾问。
在坦桑维亚的这段时间,将由他们负责您的全天候出行安全。”
李建成停下脚步,微微皱了皱眉。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秦渊,又看了看旁边犹如黑塔般的臧冲,语气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排斥。
“安全顾问?排场搞得这么大干什么?我是来修桥的,不是来当国家元首的。”李建成说话极快,带着常年在工地上发号施令的急躁,“而且弄三辆这种油耗惊人的车,太浪费预算了。
随便找辆面包车就行了,我们得赶紧去怒水河的施工现场,勘探队还在等我的最后地质评估。”
秦渊没有理会李建成的不满。
他面无表情地走上前,直接站在了李建成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秦渊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硝烟味和冰冷的压迫感,让李建成身后的两个年轻助手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李总工。
你好。
我是本次安保任务的负责人,你可以叫我秦队长。”秦渊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在地上。
“秦队长,你好。
但我觉得你们的安保级别太夸张了……”
“不夸张。”秦渊直接打断了他。
秦渊伸出手指,指着机场铁丝网外那些熙熙攘攘,充满混乱的贫民窟街道。
“李总工。
你手里的图纸,在国内叫基建奇迹。
但在某些人的眼里,那是一张催命符。
从你双脚踏上这片土地的那一秒钟开始,至少有五十把躲在暗处的狙击步枪和几百公斤的炸药,在排队等着送你上天。”
李建成的脸色微微一变,但他依然倔强地昂着头:“危言耸听!我们在非洲搞援助建设几十年了,哪有你说的那么邪乎?我是平民,是工程师!”
“在这片土地上,平民的命连一颗自动步枪的子弹都不值。”秦渊冷冷地看着他,“从现在起,未来三个月。
你的命,不属于你自己,属于国家。
而我,负责保管你的命。”
秦渊一把拉开第一辆防弹越野车沉重的防爆车门。
“上车。
坐在后排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