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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两位使徒肯定了东方凛的想法。
“那还等什么？”东方凛转身要走。
“不过。”一道声音忽地叫住了他。
东方凛刚准备回头，前方忽地出现道身影。
东方凛眉头微颦，身后却又忽地传来道诡谲的气息。
那气息明明没有任何温度，却在逸散开来的同时给人种太阴临世般的极致森冷。
好似要从骨髓深处将人给生生冻毙般。
不肖回头，东方凛亦知身前、身后为何物、事。
“什么意思？”他开口道。
“没什么意思。”银幽识耸耸肩，面色若常：“只是你说了合作，而你所述那事，叫我们必须确定一二你的实力配得上你的想法。”
东方凛心中顿时了然——
他提出主意，在三位同为顶尖使徒，均已取出‘器’，实力无法简单界定的当下，且不论银幽识这‘贪婪’的性子，纵使是白鄂九，或也得称量一二他是否拥有足矣和他的提议匹配的上的实力。
只可惜……
若是之前，哪怕是刚刚觉醒‘器’之时，东方凛面对此等情况或还得仔细思虑一二。
可在现在，特别是在亲手处理了‘屠夫’之后……东方凛对此已再无半点顾虑。
“既然你们要。”他说：“那我便给你们看。”
他眉眼低垂着，好似应允了世人应许之物……
不多时，烟消云散。
残存的‘灰’阳春白雪般逐渐消弭了去。
可随之而一同散去的，还有两位使徒眼中的质疑。
“现在，可还有疑虑？”
银幽识眼中还残存着些许难以置信，他怔怔看向东方凛，脑海中却不自觉忆起了方才所见。
“你……你竟能掌握那等能力？那是如何做到的？”
东方凛倒也不藏私，耸耸肩道：“我观摩了一个特殊的神降子，他的‘神域’很独特。”
“神降子吗？”银幽识喃喃自语：“难怪了，的确是神降子如出一辙的东西……”
只是虽口说‘难怪’，但很显然，他仍旧无法理解东方凛到底是如何做到的这堪称奇迹的行径。
不过惊讶之后，随之而来的就是平和了。
既然东方凛有着这等能力，那么他之所言的主意，自然也有了落地的基础。
三位使徒一拍即合，不多时，便来到了那个明明此世未曾来过，却叫东方凛无比熟悉的地点——
巍峨的高楼耸立入云，一位位西装革履的精英人士快速在大楼前走进走去，一名名装备精良，手持漆黑枪械的警卫站在大楼门前……无论是守卫力量，前方进出人群，还是周围的其他建筑、氛围，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着任何经过、看见的行人，这里是一处高档办公楼。
但也仅此而已。
单纯从外表看来，这栋大楼和‘超凡’二字不能产生任何关联。
可无论是东方凛，还是白鄂九、银幽识，三位使徒在看见这栋大楼的瞬间，对于其是否调查局却都已经没有了任何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