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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夜宸淡漠应声。
对方也不恼，依旧笑着：“夜先生看着不像做生意的，倒像是……做大事的。”
“对，开车的。”男人语气平淡。
霍可可差点没绷住，这家伙还真是嘴毒，不过听起来还挺爽的。
藤原千雪显然也没料到会是这么个回答，愣了一瞬，随即掩唇轻笑：“你真会笑。”
“不是笑，他真是开车的。”霍可可主动补了一句，“还是我的专职司机。”
这句话，让藤原千雪脸上的笑意僵了半分。
她看了霍可可一眼，又看向夜宸，男人正低头倒水，仿佛根本没听见这边的对话。
藤原千雪垂眸，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没有再话。
三人的早餐在一种微妙的氛围里进行着……
那女人并没有刻意靠近，但也没离开，就坐在同一张桌上，偶尔搭一两句话，态度客气而从容。
而霍可可觉得，她的目光，一直在若有若无地往自家男人身上瞟，这是被看上了？
吃完饭，霍可可拉着夜宸快步出了餐厅，憋闷了下才问：“你觉不觉得……那个女人怪怪的？”
“有点。”男人应了一声。
“那你怎么一点都不防备？”
“防什么？她看她的，我自始至终看的是你。”夜宸偏头看她，
霍可可脸一红，‘油嘴滑舌’正要出口，又被他这句直白的话堵了回去，冷哼：“……谁知道你是不是真心的。”
“你摸摸看就知道了。”男人嘴角勾笑，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她愣了下，触电似的缩回手，耳根瞬间红透：“大庭广众的！你、你干嘛？”
“那晚上你再摸。”夜宸又补了一句。
“你……”霍可可又羞又恼，还没等话呢，就见男人已经放开她的手，神色如常地往前走。
仿佛刚才那句话根本不是他的。
她站在原地，盯着那道背影看了两秒，又气又好笑，还是郁闷追了上去。
傍晚。
酒店庭院里，众人围坐在一起喝茶聊天。
霍青灵端着茶杯，看着不远处正跟霍可可话的夜宸，忽然压低声音问玉锦：“你，藤原千雪今天早上，是碰巧出现在那儿的？”
“不是。”
“我也觉得不是，她上午还特意去前台问过，今晚有没有房间，听整间酒店都被我们包了，才作罢。”
“她是来探路的。”玉锦。
“探什么路？”
“看看我们的防备有多深。”
霍青灵眯了眯眼睛，“她真是冲着夜宸来的？”
玉锦深意瞥了她一眼，没有否认。
“那她下一步，会怎么做？”
“要么通过我们霍氏日本分部搭线，要么……继续在夜宸身上做文章。”
霍青灵正要接话，手机忽然震动，低头一看，竟然是霍氏东京分部的负责人发来的消息，内容只有一行字：
【青灵姐，东京藤原珠宝集团社长藤原先生，明晚设宴，想邀霍氏日本分部高层一聚，谈合作，您看，是否要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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