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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选择谁不好，偏偏撞可可？难道她是冲着夜宸来的？”
玉锦语气平淡，“未必，也可能是想探我们的底。”
“那不能让她白探，咱们也查查她。”霍青灵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已经在查了。”
她愣了一下，看着男人那张不动声色的脸，一时竟有些无语：“你动作还挺快。”
“三百年的经验不是白攒的。”玉锦淡淡完，转身招呼众人继续往前走。
霍青灵嘴角却弯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这家伙，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他。
而另一头，藤原千雪走出观景栈道，脚步渐渐慢下来。
她站定，回头看了眼霍家一行人的方向，眼底那抹温婉的笑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若有所思的冷意。
“姐，那个姓霍的，好像对我们起了戒心。”身旁保镖低声。
“我知道，但她拦不住我。”
“那……夜宸那边？”
藤原千雪微微眯起眼，想起方才那个男人蹲下身替霍可可捡蛋的侧脸，嘴角勾笑：“一个已经退居二线的人，身边却还跟了这么多人，有意思。”
她顿了顿，再：“去查查他以前在蝉组织的事，能查多少查多少，我倒是想看看，他到底是真退，还是假退。”
“是，姐。”
藤原千雪转身，消失在人群里。
可那件浅灰色的和服外套，却在灰白色的硫磺雾气里，显得格外醒目。
……
下午时分，芦之湖。
海盗船在碧蓝的湖面上缓缓驶过，船尾拖出一道长长的白色水痕，远处富士山的倒影映在湖面上，随波光轻轻晃动。
霍可可站在甲板上，扶着栏杆，看着远处的山影，心情却有些不上来。
她在想上午那个撞她的女人，不上为什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那女人撞过来的时候，她明明站得很稳，根本不可能被带倒，可那女人偏偏却没站稳，也太刻意了一点吧？
而且，那女人看夜宸的眼神，直觉上，不对劲。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夜宸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边。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湖挺好看的。”霍可可回过神，笑了笑。
“嗯。”男人应了声，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远处，“晚上你想吃什么？”
霍可可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闷闷地了句：“随便。”
夜宸深意看了她一眼，没再多问，只是伸手，轻轻握住了她扶着栏杆的手。
她没抽开，垂着眼睫，任由他握着。
远处甲板的另一头，霍青灵端着杯果汁，靠在船舷上，看着他们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了？”玉锦走到她身边。
“我在想，那个藤原千雪，到底是冲着咱们集团来的，还是冲着夜宸来的。”她目光微凝，“如果是冲夜宸来的，那可可那边，怕是要起风波。”
“放心，他们掀不起大风浪，有我在。”玉锦微微一笑。
“我倒不是怕掀风浪，是怕她万一真勾搭上了夜宸，可可那性子，怕是要炸。”
“那不是正好？让夜宸也尝尝，被女人追的滋味。”玉锦慢悠悠地接了一句。
霍青灵愣了下，噗嗤笑出声：“你这老狐狸，连自家人都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