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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林没在一声声“义父”中迷失自我,没有拿出一号酒给大家喝。
这还真不是他不舍得,毕竟他是个懂传统、讲礼貌的修真大佬,怎么能在别人安排的饭局中拿酒出来,那不是打陈玉华的脸嘛!
显然班长也明白其中关窍,一番劝阻,大壮、范剑掩旗熄火,最后也没选毛台,而是按照范剑一开始的意见,开了瓶当地的白酒。
女孩们也选了本地的葡萄酒,倒满杯浅尝一口,纷纷露出惊奇之色,“咦,这酒不错呀,酸酸甜甜很好喝。”
红酒居然是甜的?
除了班长,其他几个男同学也来了兴趣,都倒了点尝尝。
一尝之下,顿时大赞。
范剑:“我靠,这才是正儿八经的葡萄酒吧,满口都是果香,甜滋儿的,没有酸味。”
大壮:“酸味儿有一点,只不过不是红酒的那种酸涩,还是这酒好喝!”
周林:“这酒还有多少,给我来几箱。”
范剑:“靠,你怎么还连吃带拿。”
周林:“我又不白拿,给钱。”
班长:“呵呵,要什么钱,这酒价很便宜,一瓶才十来块,在我们这儿都是当饮料喝,我去问问还有多少,都给你留着。”
周林:“这么便宜,不会是勾兑的吧,那就不要了。”
陈玉华正好端了一盆小鸡炖蘑菇过来,听到他们谈话,拍着胸脯保证:“放心,真材实料,百分百葡萄发酵酿造,没有任何添加剂。”
闻言周林便不再拒绝。
他自己也知道酒的成本有多低,就像零售价格达到五万八的一号酒,不说包装,单论酒水的成本一斤撑死只有几十块钱,其中还是添加的丹药占了大头,酒本身不值钱。
过不多时,陈玉华便将仓库和餐厅吧台所有的甜葡萄酒搜集到一起搬了过来,一共有四整箱,另外还多出来三瓶。
三瓶酒被摆到桌上,给每人都倒了一杯当饮料,四箱酒则在某个有心人的起哄下,让周林当众表演了个魔术。
魔术林被迫再次营业。
好吧,他对此已经麻木,只要能不花钱白嫖,偶尔表演一下无所谓。
晚餐的菜肴非常丰盛,基本上以各种山珍和当地水产为主,只要是合法的食材都被端上了桌。
大家吃喝很尽兴,一顿饭用了将近两个小时。
饭局接近尾声,餐厅里多了一桌客人,一坐下就开始点菜要酒,其中几人主动跟陈玉华打招呼,隔着几张桌子闲聊。
很快同学们听出来,这几个人是从山上下来的。
其中一人在山上时被陈玉华悄悄通知有空房,然后他跟其他几个平时有交流聊得来的帐篷一商量,最后达成一致,大伙合资把房间租下来,每晚上下来六个人,在民宿过夜。
六个人挤一间小屋的通炕可能有点挤,但好歹能洗个热水澡,也能睡个踏实觉,怎么着也比在山上过夜强。
这几个人里,在山上待得最长的已经有一个多月,平常洗个脸、刷个牙还在火上煮化雪水解决,洗澡是真没办法。
所以他们下山第一件事,就是赶紧去洗了个热水澡,这才清清爽爽的下来吃饭,一进餐厅就疯狂点菜,恨不得把菜单上所有好吃的都点一遍,还要了几瓶白酒,准备要大喝一场。
等他们那桌开始上菜,同学们这边差不多也结束了,结果陈玉华无缝衔接,被那桌客人留下,只能再喝一场,估计今晚不喝倒下不了桌。
因为晚饭开始的早,尽管吃了很长时间,可大伙从餐厅出来,时间也才七点来钟,这会儿显然没人想睡,于是都去了楼上大壮丽丽的房间。
范剑提议打麻将,获得一致同意,结果周林被排除在外。
没办法,这货太凶残了,他一上桌,别人除了输没有第二种可能,完全失去娱乐性。
原本江琴是上了桌的,结果被葛丽丽举报,说她脖子上挂着一只兔子脚吊坠,就藏在毛衣里。
江琴被揭发,坚决不肯取出吊坠自证清白,于是也因使用无法解释的妖法巫术被无情地驱逐下桌。
周林有点愣神,记得那幸运兔子脚还是去年情人节自己为还她人情随便拿出来糊弄的东西,没想到这傻姑娘居然还贴身戴着。
最终王若雨不好意思参赌也没上麻将桌,班长、丽丽、大壮和范剑按老规矩定好一把输赢的大小,开始呼呼啦啦的玩了起来。
周林江琴和王若雨也没闲着,三人在炕上围着炕桌斗地主。
是字面意思的斗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