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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音也是仰天长叹。
“贫僧居然会死在这种地方……”
他的声音里没了之前的暴怒，只剩下一种看透世事的苍凉：“难道真就是天命不可为吗？这场厮杀算计，难道真要以无胜者作为结局不成？”
方辰同样不甘心。
自己好不容易击败了圣主，得到剑神剑魔的认可，触摸到剑神之道与剑魔之道。
还未将领悟的奥义融合起来，就这般死在这里，岂能甘心！
“不行！我决不能死在这里！”
他疯狂地思索着对策。
三命肉身。
那是他最大的保命底牌之一，只要魂魄遁入黄泉，便可借三命肉身重生。
可此刻这片空间早已破碎，时间与空间都化为了虚无，连黄泉都被隔绝在外。
他根本无法通过黄泉轮回到第三肉身上。
除此之外还有轮回世界树，黄泉支流，但在这里都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至于太初剑、万兵甲、十万魂幡，这些曾经帮他度过无数劫难的底牌，在这股力量面前更是显得脆弱不堪，连抵挡片刻都难以做到。
怎么办？
到底该怎么办？
方辰死死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浑身的肌肉都绷到了极致。
“空！”
他在识海中嘶声喊道：“你有什么办法！”
现在也只能希望空这种顶尖强者，能够找到办法。
空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苦涩：“这股力量已经超出了这片天地所能承受的极限。我能给你的帮助，在这种层次的碰撞面前，连杯水车薪都算不上。”
方辰的心沉到了谷底。
这一次，似乎真无解，也真到了绝地。
“方哥哥……”
赵诗麦呼喊着方辰。
只是方辰此刻艰难抵抗，却也只能勉强转过头，望向赵诗麦。
他望着满手鲜血，泪流满面的赵诗麦，露出一抹笑容，道：“小麦儿，看来你我今日得死在这了。”
赵诗麦泪水依旧，却也是露出笑容来：“对不起方哥哥，明明我有很多次机会，却是……”
方辰微微摇头：“这些老怪物都不知道活了多少个时代了，能被我们弄死一个，弄残一个。还有一个要跟着我们一起陪葬，已经赚麻了。所以，你已经做得很不错了，无需自责。”
听完之后，赵诗麦的泪水流落更盛。
“别哭”
方辰望着她，道：“不然入黄泉变成个爱哭鬼，可就很丑了。”
所谓入黄泉，那是方辰说笑。
这股力量一旦笼罩下来，他们连魂魄都会化为虚无，什么都不会留下。
赵诗麦听到这话，噗嗤一笑。
她轻轻点头，道：“行，小麦儿不哭，小麦儿和方哥哥一起走。”
方辰转头望向端木星。
“端木兄。”
他道：“没想到我们再次相见，却是要共赴黄泉了。”
端木星苦笑道：“若是可以，我希望只有我一人前去。”
他身上咒力已然深入骨髓当中，离死不会太远。
如果可以，他希望在场就只有自己死去。
方辰笑道：“这一次，你可不能再不告而别了。”
当然，虽然话这般说，但方辰可没打算就真的这般认命。
他望着白光，眼中战意滔天。
“那就让我看看，我若竭尽全力！真无法撼动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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