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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于当今玄冥族状况极为不满。
只是为了避免影响士气，他这才没有开口大骂。
至于九代皇，依旧是那副摸鱼的模样，似乎玄冥族的庙最后会不会被夺，都和他关系不大。
反而是在看到玄冥皇时，眼中闪过一抹亮光，露出一抹笑容望着他。
玄冥皇盯着九代皇，眼中闪过一抹警惕，不过也只是一闪而逝。
最后，玄冥皇的目光落在那道镇守在族庙入口前的方辰身上。
就是他镇守在那，抵挡住一波波的冲杀，愣是没有一人能够踏入族庙半步。
就连初代皇与七代皇，都折在了他的手中。
玄冥皇看了他很久。
那双幽深如渊的眼眸中，没有愤怒，没有杀意，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有的只是一种审视，一种掂量，一种上位者对同等级对手才会投以的郑重目光。
良久，他开口了。
“你就是方辰？”
他语气平淡，没有夹带任何皇道威压，甚至连语气都称不上严厉。
但这两个字落在在场每一个人耳中，却比之前的任何怒吼都更加沉重。
方辰迎上他的目光，淡淡说道：“正是在下。”
他声音同样平静，像是在回答一个再寻常不过的问题。
玄冥皇微微眯起了眼睛，对于方辰居然能够如此平静的应对自己感到颇为意外。
毕竟他可是皇，麾下还有着诸多顶尖悟神强者。
任凭他再强，也绝无可能挡住才是。
于是，他直接问道：“你为何不怕？还是真以为自己还能够抵挡住朕？”
“你可以试试。”
然而对此，方辰神色依旧冷漠。
玄冥皇笑了。
不是被冒犯后的怒极而笑，也不是轻蔑嗤笑。
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赞赏与感慨。
“有意思。”
他继续说道：“要是我玄冥族能够出你这么一位天骄，我族也不至于没落至此。”
他的语气中带着不加掩饰的欣赏，还有着几分的嫉妒。
像是一位匠人看到了一块绝世璞玉，却偏偏握在他人之手。
玄冥族的没落，身为皇者的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却毫无办法。
这种疑惑，这种羡慕和嫉妒，也只有同样没落的万骨皇深有体会。
至于昆仑皇，尽管气运也开始衰弱，但至少还有个数十万年的族运，与他们并不相同。
“方辰。”
他直呼其名，声音不疾不徐：
“朕惜才。所以朕给你一个机会。”
“只要愿意投靠朕，朕以玄冥皇之名起誓，不会因你的出身而有半分歧视与猜忌。”
“不但如此，朕还会收你为关门弟子，倾全族之力栽培于你。功法、资源、法宝、领地，但凡朕有的，你皆可取用。”
他伸出一只手，五指微张，掌心向上，仿佛在向方辰展示一片光明坦途。
“除了这皇位，朕什么都可以给你。”
“甚至朕可助你成为人族的皇。到那时，你便是两族共主，地位与朕平起平坐。如何？”
话音落下，整个战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谁也没有料到，玄冥皇竟然会在这种局面下，当着所有人的面，向方辰抛出如此隆重的招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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