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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盏淮说：“没事，就是看你一直没说话，有点担心你。”
“我在家里，有什么好担心？”她下意识脱口而出，说出来后才觉得语气有点儿太过冷漠，连忙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嗯，我知道。”
他这样的善解人意，反倒是让陆晚瓷觉得心里不得劲儿了。
陆晚瓷抿着唇，低低的道：“明天几点过去呀？”
此刻将话题转移是最好的法子，省得继续停留在原地，让彼此都挺尴尬的。
戚盏淮温声道：“六点左右吧，我提前过去找你。”
陆晚瓷嗯了声，她以为气氛又会再次安静的时候，戚盏淮的声音又响起了：“我刚让周御安排人去了一趟医院，她的情况跟你知道的没什么变化，不过程胜开那边也让人去医院打听她目前的状况了。”
但是医院对病人的事情是保密的，程胜开就算是动用他在北城的人脉，也不一定能真查到。
倘若换做其他人或许可以，可棠林的事情，戚盏淮已经嘱咐医院这边，不能对外透露。
相比程胜开的关系网，戚盏淮的话语权还要更大一些。
戚盏淮告诉陆晚瓷：“我估摸着这两天程胜开会主动来探你的口风，棠林紧急抢救室发生的事是程程导致的，这一点他自己也心知肚明。但事情已经快过去一整天了，你都没有什么动作，他慌了。”
陆晚瓷轻笑：“我不追究，他还上赶着想要承担责任？”
“人只有在心虚的时候才会自乱阵脚，总之他要是真联系你了，冷漠对待就好。”
“嗯，好。”
“或者你不想理会，就让他直接来找我对接。”
“嗯。”
陆晚瓷跟个听话的小学生一样，戚盏淮说一句，她应一句。
但眼下戚盏淮不敢再多说其他，更不敢直接将话题引到他们身上，如今他可以随时跟陆晚瓷打个电话，发个消息，她也会回复，虽然冷冷淡淡，可也比以前拉黑的好。
想到这些，戚盏淮瞬间就打住了心底冒出的心思，他说：“好啦，我不打扰你休息了，那就先这样子。”
陆晚瓷说好。
戚盏淮有被气到：“你是不是早就想挂电话了？”
陆晚瓷无奈：“不是你说的就这样子？”
“那我不说，还可以继续聊？”
“聊什么？”
也没有什么可聊了。
况且昨天和今天不都见过面了？
该说的话当着面早就都说完了。
他们之间好像也没有什么合适的话题可聊，除了孩子，就是一些琐碎的小事情。
没有半点恋爱和夫妻之间的味道。
更多的还是朋友吧。
陆晚瓷抿着唇，怎么从这个人的嘴里听出了一丝委屈？
他不会是想要她哄吧？
她叹了口气，主动找话题：“你知道干妈的事情吗？”
只要她肯主动，戚盏淮当然是乐意奉陪：“知道一些，谢震廷最近也经常提到。”
不过他们男人之间不会聊没有那么深，只是一两句话带过，或者偶尔感叹两句，仅此而已。
不过戚盏淮也能东拼西凑凑成一条完整的链子。
戚盏淮说：“不管现在怎么样，都会撑到干妈生孩子。”
“那生完孩子之后呢？”
“这个我暂时也不知道，还得看长辈们的决定。”
“嗯。”
这倒也是，毕竟这事儿不是她们能决定的，几位长辈有商有量，总会想出一个万全的法子。
两人就这样东一句西一句，拉扯了近半个小时。
最后陆晚瓷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我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