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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想衣看著他眼睛,轻声问:“你可知他是何人,为何关在牢中”
欧阳戎摇摇头:“小人不知,只知他自称小夫,至於为何犯事,小人不清楚。”
云想衣平静道:“不知那你还敢擅自送酒”
欧阳戎摇头:“不敢擅自,还需请教神女,酒水能否入內。”
语罢,他垂目等待起来。
云想衣安静了片刻,像是在想些什么。
少顷,欧阳戎耳边传来了她的嗓音:“给其他人不行,此人的话————”女君顿了顿:“倒是可以,送进去吧。”
欧阳戎抬头,飞速看了眼,桌前,云想衣微微昂首的姿势,凝著前方那扇通往水牢內部的紧闭柴门,眸子似露回忆之色。
“是,神女。”
欧阳戎轻鬆应答,带著剩余的那一壶酒和食盒,离开了云想衣读书的小屋,推门前往水牢深处。
水牢內部,还是那副老样子。
昏暗又潮湿的长廊,脚下是踩起来冰凉湿滑的青石板路,还有不知何处传来的滴水声。
长廊两侧依此排列著八间牢房。
根据当初欧阳戎得来的情报,还有水牢的命名方式看,这座水牢內应该设有十间牢房,以甲字號牢房为首。
只不过,欧阳戎每次前来,都只需要给甲號房、乙號房以外的八间牢房送斋饭。
除了云想衣的那一份外,每夜准备八份水牢斋饭,送给八个罪囚。
这是云想衣的规矩,欧阳戎也没多问过,一直遵守著。
至於甲號房和乙號房,欧阳戎连这两座牢房都没有见到过,它俩应该是设立在长廊最深处的未知,那个方向一片黑暗,欧阳戎每次都是在丙號房门口停下脚步,一直没有踏足过里面,更別提这两座编號魁首的水牢內的罪囚了,连影子都没有见到过。
而且让他更觉得奇怪的是,这么多天的送饭经歷,他好像都没有听到过长廊深处那两座牢房內传来的人声动静,一丝一毫也没有。
不仅令人怀疑,里面到底有没有牢房与罪囚存在。
当然,也有可能,甲、乙俩房关押的罪囚不需要进食,已经抵达传说中的辟穀之境,关押他们的水牢,也更加的严密牢固,一丝一毫的动静都传不出来,於是被作为水牢看守者的云想衣给弃养了,只要欧阳戎不擅自踏入其中就行。
所以,关押在丙號房的罪囚小夫,算是欧阳戎所接触的序列最高的罪囚了。
只是给欧阳戎的感觉有些————太正常人了。
“酒吗————热的————多、多谢兄台!”
此刻,丙號房水帘门传来了小夫有些惊喜的声音。
收到食盒与酒水的他,语气难掩激动。
欧阳戎倒是没有表情,偏头关注著隔壁安安静静的丁字號水牢。
刚刚他把食盒推进丁字號水房门內的时候,没有传来孙老道的丝毫嗓音。
老道人像是漠视了他一样。
前夜发生的交谈————像是一场梦境,不存在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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