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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石心里刚冒出一个问号，对方就把这句话撤销了回去，很快又发来两句：
“李老师，你觉得我今天作为模特，表现怎么样？”
原来如此，还以为这个很缺钱的少妇御姐想走捷径了呢。
李石刚想回复，“强嫂手抓”回信息了：“现在有一张桌子，要留给你吗？”
“留着，我马上过来。”
他先叫了个网约车，换鞋子出门。
等按了下楼的电梯，才给苏芸打字回复：“一开始不怎么好，但后面换成适合你的风格后，你的表现非常好，不然我也不会半天就给你两天的报酬。”
他实话实说。
等从电梯出来，走到门口，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
苏芸：“那李老师，你昨天说这次合作好的话，可以签我当长期模特，我能争取一下吗？”
网约车已经到了。
李石上了车后排的座位，和司机核对了一下手机尾号后，唤起输入法：“以后如果有需要你这种类型的模特，我会优先考虑你的。”
言下之意，就是签约还是算了。
苏芸：“好吧。（难过）”
李石看了眼她回复中的表情包，并没说什么。
只是一次雇佣关系而已。
这世上，人人都有自己的难处，他今天能给对方结算两天的报酬，已经是出于帮助的心理了。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对方很快又发了一条信息来：
“李老师，我能请您吃顿饭吗？想跟您请教一些关于怎么当模特的事情。”
请我吃饭？
还又用了“您”这个称呼，怪有礼貌的。
自己不管是看上去，还是实际年龄，都比她小。
李石想着自己现在反正一个人去吃饭，多个人陪自己一起吃，也不错，便道：“我正好去吃饭，你要是有什么想问的，可以过来一起吃。”
顺带把强嫂手抓的定位发了过去。
没一会，对方又回了一句出乎他意料的话。
牛奶泡芙：“李老师，您去的这家餐馆我知道，那里我消费不起，我现在很缺钱，可以明天换家店请您吃饭吗？”
李石欣赏她的坦诚，打字：“要是真有问题想请教我，你来吧，我买单。或者直接微信上说也可以。”
过了两分钟。
牛奶泡芙：“李老师，我想当面请教，这样说的清楚一些，我现在就过去。”
“好，等会见。”
李石放下手机，忍不住又想着立即要开始的“入古”学习。
“在很多人看来，狭义上的国画是从魏晋南北朝开始的，那个时候，类似‘以形写神’等这样的画论开始兴起，出现了顾恺之等里程碑式的画家。”
“这种狭义过于片面，卷轴画也不是凭空出现的，就好像书法，虽然是从秦开始兴起，但秦以前的酝酿时期，也应该算上。”
“人的真实年龄，不能仅仅从出生后才开始算，应该把怀胎十月也算上。”
“所以，旧石器时代的图腾，就要包含进去。”
“我要顺着文明的脉络，从这片大地上，把绘画的美，从最初的源头开始，一步一步的拾掇到我的脑子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