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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石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下，心想，得，勉强够用。
“那你有旗袍吗？”
他继续问道，其实这是比较重要的，旗袍必须合身才穿着好看。
如果她自己没有旗袍，定制不可能，但也得赶紧去买。
“我有旗袍，要穿旗袍吗？”苏芸第一次做这个，很好奇，不过心里也放心了一些，觉得对方这么认真，应该是专业画画的，不是那种挂羊头卖狗肉的。
李石回道：“对，我们的绘画情景是，清晨，一个……”
他简单描述了一下，又问：“你有几件旗袍，可以的话，可以多带几件。”
说到这个，苏芸有点高兴：“我比较喜欢旗袍，所以有十几件。”
“那你回去之后，能拍些照片发给我，让我挑一下吗？”
“可以，等我回去了就拍。”
聊了一些工作细节，李石开始主动说起报酬：“因为需要你签绘画后的肖像授权协议，所以每天一千二百块钱，你看怎么样？”
这个价格，不低了。
但不算特别高，算是中等偏上。
每天一千二，三天三千六，快抵得上她当柜员半月的工资了。
苏芸顿时心动，但……
“我明、后天可以轮休，但大后天要上班，所以没办法连续三天。”
李石是个宽容的人，而且能遇到合眼缘的模特不容易，当即道：“那就先订两天再说，如果这次合作愉快，或许我可以签你当我的长期合作模特。”
他以后肯定要大量练习工笔人物的，签个长期合作的模特，可以有稳定的练习对象。
先给对方画个饼。
特别缺钱的离异少妇还真想吃这个饼，她当即在心里想，回去之后，得上午搜搜，看怎么当好绘画模特。
这顿饭吃得还算愉快。
吃完后，李石打车回酒店的路上，就重新点开苏芸抖音的首页，看到了那张照片。
仔细观察才发现了问题。
“她披在身上这件衣服太大了，把臀部和大腿遮掩住，我上次计算她身高的时候，有些忽视了她这部分身段的高度……还有就是影像方面……”
“看来，做任何事，都不能大意轻视。”
他在心里给自己提了个醒。
重新看着放在桌子上的那盆兰花，李石盘算着明天需要哪些道具。
“第一天，就先在酒店拍摄，高层的晨光是不错的。”
“窗户、椅子，房间里有现成的，旗袍她有，造型师……只有我自己懂得自己想要什么感觉。”
“就差选旗袍了。”
李石解锁手机，准备给苏芸发个信息，提醒她拍旗袍的照片。
还没点进微信，对方就提前发了消息来：“李老师，因为你说了，明天是在酒店房间画画，我叫个朋友陪我一起，可以吗？”
李老师，嗯，熟悉的称呼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