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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的事，已经很难说清楚，但这画的水平摆在这。”
李石越看越喜欢。
“宫廷画院体系的画，工细、研究、设色丰富，虽然没那么多灵活多变和异峰突起，美得表面，但也美得直接。”
他一边读画，一边思考怎么临摹。
当初学素描时，就练过白描，也算是很早以前就接触过工笔画了。
“所以院体工笔的无关，勾线对我来说已经有经验，但不能有老鸟习气，还是要认真。”
“此外分染、丝毛、设色和收拾，更要一丝不苟。”
“既要一丝不苟，也要从容不乱。”
李石看得入神，逐渐忘了时间。
等过了半个小时，陈曦发信息来的时候，才从入神的状态中出来。
陈曦：“大哥，我到宿舍了。”
李石把手机拿在手上，目光还盯着平板上的画好一会，等他看到信息内容，想回复的时候，对面又来了一句。
陈曦：“大哥，你五一有什么安排吗？要不要一起出去玩？”
李石怔了两秒钟，唤起输入法，如实道：“五一有两个朋友从沪城来川银旅游，其中一个和我关系特殊。”
他以为对面会沉默很久。
没想到很快就来了信息。
陈曦：“是你女朋友？我现在有种刚偷吃，就要马上被抓住的感觉。（可怜）”
李石对她的反应有些意外。
想了想，打字：“小曦，有些事，要想清楚。”
今天他如果非要得寸进尺，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但他克制住了。
因为陈曦的性格看似开朗，其实属于比较反复敏感的，他不知道有些东西，这个女孩能不能真的接受。
李石偶尔会馋她的青春美色，但目前为止，更多的是把她当朋友，谈不上什么男女之情，所以没必要为了一时的痛快，将来闹出什么不愉快来。
这个从小被家里养得很好的清纯女大学生，与沪城那位腿精女大学生，虽然都藏着内媚，但其实完全不一样。
一个从小养在温室里，一个是半野生的。
这次这条信息过去，对面没有马上回复。
而李石也在反思。
“以后就算遇到让自己动了好涩之心的对象，在没确定很想把对方当仙姝移栽到后花园之前，必须克制，少招惹，该拉开距离的时候，要果断拉开距离。”
“除非，可以明确只是一时的奇妙之旅，算是短暂放飞自我的深入交流。”
“后花园其实是我心里的方寸之地，面积有限……”
过了七八分钟，微信才响起提示音。
李石拿起来一看。
陈曦：“大哥，我会认真想清楚的，反正现在你只是我偶尔可以偷吃嘴子的男闺蜜！（坏笑）”
很快，后面又跟来一条：“咱们对清清一定要保密哈！”
李石嘴角一勾，打字：“好，保密。”
第二天中午，李石刚临摹完第一遍《芙蓉锦鸡图》，就接到了马廖打来的语音通话：
“老弟，有个忙，你一定要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