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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石有时候也选择困难，但他给别人建议通常会很快。
快速打了个字：“好。”
过了一会，手机连续响了两声。
再解锁一下看，果然，屏幕上已经多了两张照片：
两条笔直好看的美腿从镜头后伸出来，搭在椅子上，脚上都穿着尖头后空凉鞋，一双纯黑，一双是紫色缎面的。
脚上没穿袜子，腿上也没穿，原本就白皙的肌肤在鞋子面料的衬托下，越发白得发光。
不得不说，女大学生这双脚确实好看，这样赤着脚穿高跟鞋，有种又纯又欲的感觉。
但……
李石看着她这明显带着小心机的照片，想起她今晚上的异常，顿时恍然。
“这是后悔了？”
他摇头失笑，心想，好你个陈小曦，自己说了要把我当男闺蜜、当大哥，还让我把你当女哥们，现在居然要反悔？
李石笑着微微摇头，像是不明白对方意图一样，正常给建议：“这么纠结的话，干脆两双都留下，换着穿。”
与异性相处，不管是女孩还是女人，他向来不会一味顺着对方，更不会惯着。
当初还没学习面板，没发迹的时候，便是如此。
再说，两双高跟鞋而已，虽然脚是真好看，但隔着屏幕，怎么可能诱惑得了他？
他又不是网上某些喜欢舔屏的怪蜀黍。
女生宿舍里。
陈曦看着手机屏幕，呆了好几分钟。
忽然把手机扔到枕头旁边，烦躁地捂上被子。
她想要大喊一声发泄一下，但又怕吵到其他室友，只能自己憋着生闷气，过了很久才逐渐进入梦乡。
第二天早上一醒来，想起昨天晚上的事，自己都忍不住无语，有点哭笑不得。
“我是被下了降低智商的降头了么……哈哈，好傻啊！”
再看和李石的聊天记录里自己发过去的照片，先是觉得自己好搞笑，接着还是忍不住有点不开心。
“或许我在他眼里，真的只是妹妹一样的朋友？”
“都是我在自作多情。”
“不过……他都说了自己身边女人不少，都自己承认花心了，为啥对我就没有那种感觉，难道我这漂亮的美少女不香吗？”
“咦，他不会只喜欢那种熟女风格吧？”
……
李石第二天五点半便自然醒来。
稍微洗漱一番，便正式开始第三次临摹《溪山行旅图》。
他把昨晚上给“范宽”整理与创作的人物小传翻开，认真阅读一遍后，坐在椅子上，静静看着面前原有尺寸的复制画。
这次，李石不是纯粹代入“范宽”，不是去演范宽。
而是试着作为一个现代国画学习者，去尝试理解和靠近“范宽”。
“他是古代绘画者，痴迷欣赏山水，痴迷创作山水画。”
“我是现当代的绘画者，我没有那么痴迷山水，但也懂得欣赏山水之美，痴迷世间一切美的东西，如今逐渐喜欢了绘画，喜欢上上了国画。”
李石对着面前的画，想象着自己穿越到了画中的山水里，就站在“范宽”的身后，跟着他一起赏景，一起把眼前的景色用墨汁描写在白纸上。
他一笔，李石一笔。
他再一笔，李石跟着也再一笔。
他的手机早就单独设置了消息通知静音模式，只要不是打电话进来，就不会发出声响。
所以陈曦给他发信息时，他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