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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有没有鬼？
李石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然后回道：“没有。当然，世界上或许还存在一些难以解释的神秘现象，但那只是人类暂时没完全搞懂这些现象背后的具体原理和逻辑。”
他小时候有段时间看了一些僵尸片，特别怕黑、怕鬼，晚上在村里，不敢一个人出门。
这种影响随着年龄的增长慢慢淡化，但一直到他得到面板之前，也都还有。
比如那时候，如果让他一个人去山里走夜路，肯定是不敢的。
但现在，别说夜里去山里，就是睡坟山，对李石而言，都不算事。
鬼？
如果真有，他不但不会害怕，反而会惊喜——可惜，地球上应该是没有这玩意的，如果有，他早就发现了。
“倒是我的精神力，有些方面，蛮像那啥的。”
“从这方面看，一个人，只有精神力突破十五点的极限值，才能离开肉身独立存在——不对，即使离开肉身，也没法独立存在，我是因为有随身空间，生命本质已经不同。”
“普通人想死后成鬼，完全不可能。”
李石下床，来到客厅的大落地窗前，看着远处黑暗中几乎不可见的贺兰山，心想，不过历史上何种人杰，只要身死，便如灯灭，剩下的，只有他们的著作、传说，以及史书上的名字罢了。
转身，正要去书房做早课，陈曦却回了信息来。
“我也觉得没有，世界的本质是物质，我们读书的时候都学过的，但看了灵异小说，还是会害怕。（可怜）”
李石打字，问：“你看小说看到现在，还没睡？”
陈曦：“不是，本来睡了，是被噩梦惊醒后睡不着了……大哥，你上次说身边女人很多，难道是真的？”
李石：“怎么突然又问这个？”
陈曦：“我之前不信，大哥你虽然人帅魅力大，我跟你相处一段时间都有点喜欢你了，但……今天发现你可能是个超级富二代，有点相信了，毕竟现在这个社会，金钱buff太无敌了。”
陈曦：“男人只要足够有钱，就会有很多女人去喊‘爸爸’，也会有女神想当他的‘妈妈’……何况大哥你还长得帅，又有才华。”
李石：“你好像意有所指。”
他想起了前段时间的热搜。
陈曦：“所以，是真的？”
李石真心把她当朋友，回道：“是，所以千万别喜欢我。”
对面过了两三分钟，才回复：
“我只是说之前快有点喜欢你，不是已经，现在和以后，小狗才会喜欢你！（撇嘴）”
“以后我只会把你当朋友，当大哥。”
李石笑了下，这姑娘不藏着不掖着，性子直爽开朗，这种朋友，他也喜欢。
结束聊天，来到书房。
坐在人体工学椅上，看了看这个新的书房。
二十平米左右，只比之前的合租房大一倍——不是这里太大，而是之前住的地方太小了。
除了进门对面是一扇落地窗，能看到外边的阅海湖，其余的墙面都做了到顶的书架。
中间铺了一张地毯，靠窗边的位置摆放了一张原木书桌，桌后是李石这会坐着的椅子。
“以后，这里就是我的‘修炼之所’了。”
之前整理书籍的时候，他就把《芥子园画传》全部放在了书桌上。
抽出第四卷，接着“点景人物六十二式”的“抱琴式”继续学习。
点景人物中，“景”是山水风景，“点”是只人在山水风景中，是很小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