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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终人散，铜雀台上的丝竹声渐渐歇了，众舞姬也相继鱼贯退下。
最后，只有鱼玄机与鱼幼薇二女被单独留了下来，和大小双乔、裴南苇、林诗音一道，被召去了后院的汤池沐浴。
王羽也起了身，带着几分微醺，由人引着去了另一处小汤池。
这一处比静水轩后的池子更小些，隐秘在竹林深处，水汽蒸腾，灯火朦胧。
秦红棉与木婉清已经候在了池边，见王羽过来，双双福身行礼，又主动上前替皇帝宽衣。
秦红棉生得极艳，是那种带着刀剑之气的妩媚，眉眼间自有一股子不肯轻易低头的傲劲。
可此刻，她替王羽解衣的手，却极稳极柔。
显然，这些年，在铜雀台里，这位曾经的修罗刀，也最终被磨出了几分侍奉的功夫。
木婉清年纪轻些，身段却已经生得极好，修长挺拔，肌肤如雪，只是始终微微垂着头，耳尖泛着红，偶尔对上王羽的目光便飞快地别开。
入了汤池，王羽整个身子浸入热水中，闭上眼长舒了一口气，秦红棉跪在他身后，取了香膏替他揉按肩颈。
王羽一手搭在她腿侧，顺着那滑腻的肌肤向上。
最终，又覆上了那处山峰，不轻不重地把玩着。
秦红棉呼吸一滞，手中动作却没有停，只是身子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又往前挺了挺，似拒还迎。
“陛下……”秦红棉低低唤了一声。
她的尾音发颤，似乎带着几分求饶似的意味。
王羽偏过头，将热气喷在她颈窝：“方才在堂上，你不是还笑话她们几个不会伺候么？”
秦红棉轻咬下唇，胸前的起伏更大了些：“奴家哪有。”
木婉清在一旁低头专心替王羽擦洗着另一条手臂，仿佛什么都听不见，可那红透了的耳根，却早就出卖了她。
待沐浴完毕，王羽披了件宽袍，由秦红棉和木婉清一左一右扶着进了里间。
早先便已沐浴过的鱼幼薇、鱼玄机、大乔、小乔、裴南苇、林诗音六女，此时已经换上了轻薄的寝衣，或坐或卧地候在榻边。
见王羽进来，众女齐齐起身迎拜。
大乔替王羽去了宽袍，小乔端来醒酒汤，鱼玄机与鱼幼薇一左一右铺被燃香。
裴南苇则最先贴了上来，伸手环住了王羽的手臂。
今夜八女共侍，裴南苇最是主动，她算是铜雀台里的老人了，当年从赵宋靖王府时便被送入此处，至今已经熬过了好些个年头。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王羽这样的皇帝，几年才来一次，上一回来还是三年前。
若不趁着今日这个机会搏一搏，讨得帝王欢心，等人一走，这铜雀台便又只剩下清冷日子，周而复始，说不准哪一年就悄无声息地老死在了这里。
如今她已经不再年轻，等不起下一个三年了。
一旦年老色衰，即便是皇帝再来，也没有她的事情了。
所以，今夜的裴南苇，几乎是不留余力。
她整个人缠了上来，红唇在王羽颈侧不断流连，嗓音又软又腻，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大胆与老练。
秦红棉见状，哪里肯让她专美于前，从另一侧贴了上去。
两具丰熟的身子，各使手段，明里暗里地较着劲。
木婉清、鱼幼薇等几个年纪轻的，起先还放不太开，围在榻边不知该如何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