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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的地方在静水轩后面的汤池，甘宝宝与阮星竹早已将一切都备好了，池面上撒着新采的花瓣，水汽氤氲，满室生香。
见王羽进来，两个美妇一左一右迎上去，四只手轻巧地帮他褪了白袍，引着他下了水池。
王羽靠在池壁边，整个人浸在热水里，惬意地吐了口气。
甘宝宝半跪在他身后，一双小手不轻不重地揉着他的肩颈，阮星竹则伏在池边，用木瓢舀了温水，一下一下地浇在他胸前，动作柔媚而细致。
“陛下这一路辛苦了，肩膀都硬着呢。”甘宝宝声音又软又糯，手上力道恰到好处。
王羽半闭着眼，嘴角带着一丝笑：“你们这双手，还是和从前一样会伺候人。”
阮星竹闻言，眼波一转，故意把身子往王羽身上蹭了蹭，娇声道：“奴婢们哪里还算会伺候人呀，陛下只顾着那些新来的姐妹，怕是早就忘了咱们这些旧人的好处了。”
甘宝宝也抿着嘴轻笑，将下巴轻轻搁在王羽肩头，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就是，陛下一来便传了五位妹妹进去，眼里哪还有我们两个站的地方。”
王羽哪里听不出这两个妇人在故意拿话激他，他伸手，一手一个将两人拽进了水里。
池水四溅，两人惊呼一声，转瞬便已一左一右地跌进他怀中，湿透的衣衫贴在身上，曲线毕露。
“这是吃味了？”王羽低笑着，掌心在两人腰间各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
“朕今日心情好，今夜你们也一并留下，谁把朕伺候好了，赏赐少不了你们。”
甘宝宝和阮星竹对视一眼，两个美妇脸上同时浮起一层红霞，也不知是被水汽蒸的，还是心里真被这话勾起了火。
甘宝宝咬了咬下唇，眼波如水：“陛下可别说话哄我们。”
“奴婢们今夜一定让陛下瞧瞧，咱们这些旧人也不是吃素的。”阮星竹更是直接将手臂勾上了王羽的脖子，整个人贴进他怀里。
王羽大笑，将两人搂得更紧了些，温热的池水在三人之间荡漾，花瓣随着水波起起伏伏。
他左右各亲了一口，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低声道：“光你们两个可不够。”
两人一愣，抬头看他。
王羽笑意更深，对池边侍立的婆子吩咐了一句：“去，把钟灵叫来。”
甘宝宝和阮星竹都是过来人，哪里不明白皇帝的意思。
尤其是作为钟灵母亲的甘宝宝，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可她的反应却出乎意料地大胆，只是顿了那么一瞬，便将脸往王羽怀里一埋，声音软得像是能滴出水来：“陛下既有了命，奴家哪敢不从？”
“只是，灵儿年纪小，还望陛下怜惜些。”
阮星竹在一旁掩口轻笑，眼波里尽是媚意。
王羽低头在甘宝宝发间一闻，笑道：“那就要看你这当娘的怎么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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