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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袖清风刚正不阿，却惨被拿女儿做要挟？
付教授的语气，实在难避免让人联想到某些人间惨剧。
虽然真相远非如此。
或许不具备真正意义的超凡，但甘祚旬老爷子的见识与意志，明显不需要什么开导。
而之所以继续感谢，是因为他们家另有人被开导过。
几乎是甘祚旬道谢同时，付前就想起来专程拜访自己小店，问出某个天真问题的甘宝宝。
小姑娘心里藏不住事，就算是做了明令禁止的行为，回去还是和父亲坦诚完全不奇怪。
而老爷子有感于付教授的谆谆教导，见面就直抒胸臆也很正常。
但作为一项微不足道的日常，知道这个故事的人就少之又少了。
以至于付前的配合发言之下，某些极具误导性的画面几乎是呼之欲出。
付教授不仅不是热心的人生导师，甚至整个上京的政治生态，都有他背后操纵的影子——
上京首席贪进冒功，座下毒士投其所好。
最终两人竟是胆大包天到使用绝对的禁忌手段，制造出一副表面的开明与秩序，甚至连评议团都被其蒙蔽。
如果不是科尔沃斯阁下歪打正着，在这场“试禅心”中意外发现真相，还不知道要让两个奸人逍遥法外多久。
总而言之，兢兢业业看守恩师的元首席，还不知道眨眼之间，已经半只脚被谋士送上了断头台。
至于谋士知不知道会被误解——要的就是这个。
虽然当时跟甘宝宝那一席话只是举手之劳，并未想过谋求什么回报。
但有这种无心插柳的好事送上门来，付前又岂会客气？
科尔沃斯阁下手段惊人，眼前局势无疑被动。
但真正的专业选手，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放弃争取主导。
而相对于单方面被审视，主动伸手把形势搅浑，无疑就是最常用的手段。
要知道“开导”的真相，几乎相当于仅有甘式父女和自己知道的秘密，算是一种独有的信息优势。
进而这一瓢浑水下去，可有太多东西可以观察了。
比如命运层面具体是怎么反馈和扰动，比如科尔沃斯阁下鉴别这些的能力如何，甚至是大家对于不法行为的态度。
……
事实证明，科尔沃斯阁下似乎并不急着把邪恶绳之以法。
面对付前误导性极强的说法，斯托斯老爷子的反应是惊疑不定，搞不清楚怎么回事的模样。
罗根阁下则是隐有杀气，看上去不排除接到命令就动手的可能。
然而科尔沃斯的表情只是更加意味深长。
沉默数秒后，后者目光落在甘祚旬老爷子的“命运”上，甚至连出声质问的意思都没有。
在场诸人明显以他马首是瞻，场面当即压抑住，有种暴风雨前的宁静。
“那是当然，我的心愿之一就是能一直陪她成长。”
可惜甘老爷子不仅没有品味到这份紧张，甚至连付前的言外之意都没有理解的样子。
那一刻他有些沉醉于回忆，并给出了一句很不吉利的说法。
甚至并非封建迷信，付前表示随着这个说法，老爷子的面容真的多了几分五劳七伤之相。
“这代表什么？”
似乎感受到了面相学的博大精深，付前也是毫不客气，转头咨询起真正的命理大师。
“代表他可能无法达成刚才说的话，至于具体实现的方式，还是有太多可能。”
科尔沃斯几乎是没有停顿的回答，看不出芥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