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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不只要一个人的命。
相信一方就代表拒绝一方，那一刻长发女的脑浆明显也在共轭摇摆。
和她的恋人一样，目光死死盯在付前脸上，眼巴巴地等着多说一句。
不错……
可惜疯猫枪手实在太沉得住气，只是微微颔首，依旧一声不吭。
甚至恋人们不知道的是，这点头都和他们无关。
之所以感觉不错，是因为那一刻付前的视野里，三眼女士终于莅临指导。
很合理，这么精彩的感情戏呢，女性感兴趣的概率高一些很正常。
总之似乎感应到了这边的热闹，三眼女士稍稍摆脱了扫地机器人的步伐，竟是一路走到旁边，也在盯着那对恋人。
“所以你相信我的话？”
可惜观众的期待感太高也有坏处，那一刻男主角终于是没承受住压力，抢先开口确认。
哦？
倒也没有冷暴力，付前目光重新落在了长发男身上，意味深长。
“或许没有玩过某个叫木头人的游戏，居然也没有听说过冷战之中，谁先开口就输了吗？”
轻叹一声，他摇了摇头。
“我相信是你的计划。”
……
连通阀的决定果然是正确的，相爱相杀会让人变得坚强。
随着疯猫枪手的宣判，那一刻两具身体肉眼可见地在颤抖。
不只是从天堂跌落的长发男，还有他如释重负的女友。
和疯子打交道是如此辛苦，完全能共情到他们快要被折磨断的神经纤维。
以至于几乎让人有些担心，这两只圆圆的脑壳还能不能继续支撑下去。
然而让人欣慰的一幕出现了，最初的冲击过后，那对痴男怨女的第一反应竟是齐刷刷看向对方。
目光相接间，二人脸上表情是如此精彩，走马灯般飞速切换，并交相辉映。
无疑有些非人，但也恰恰是这样的流转，竟是把身上的战栗激荡出来，对冲化解掉的样子。
仅仅几秒钟的时间，表情变换的速度就缓和下来，等到最后更是有了一种领证般的释然。
“这就是命运吗？我已经记不清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但又觉得这一切注定会发生……你真的没有预见过会被识破？”
最终第一个开口的还是长发女，并且已经听不出被算计的愤怒。
而那玄之又玄的人生感悟，细思也是信息量巨大，让人不免好奇刚才两人用“心”交流了多少内容。
“预见……”
她的话似乎也给恋人带来了触动，长发男并未正面回答，而是自言自语地走向了一旁，踢了旁边一个八角形石坑一脚。
石坑大约半人深，有点儿像是洗礼池，然而漫长的岁月里早已干涸——等一下，好像水来了。
长发男的动作很轻，不足以踢坏任何东西。
但那个造型古朴的石坑里，竟是有浓稠如墨的红雾在凝结，并一路向上翻滚。
深渊之雾？
对于这样的事物，付前可是着实不陌生。
不仅早在腐败林那边就见识过，甚至上次造访深渊的时候，还把一只猫给丢进去。
“老师……”
事实证明，果然猫有九条命。
元姗梦呓般的声音里，红雾间赫然是有一个黑白花色的身影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