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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理。
或许老太太的话，是实在忍无可忍，准备以身入局，戳破学术带头人的面目。
但她给出的理由，还是让付教授颇为赞同的。
早在许久之前就感慨过一次了，作为组织关系落在天启院的教授，学宫各个院系间好像真就是天启去得最少。
日理万机不是理由，确实应该回馈一下组织了。
“当然没问题，不如你先简单讲一下这个课题的立意和框架？”
没有任何迟疑，付前一口答应下来，并光速进入状态。
你还真指导啊……
当事人看上去却没有那么进入了。
眼见付教授真就有求必应，老太太反而有些发愣，不清楚事情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的样子。
堂堂天启先贤，资深教授，居然也要做课题答辩？
“这确实是我的头，我摘下来放在这里的。”
不过到底也是敢当面种族歧视的狠人，略作心理调试后，直接就来了个语不惊人死不休。
“所以现在这个是后长的了？”
相比之下，付教授就很有几分草包嘉宾的气质了。
一本正经地点头间，问了一个实在没技术含量的问题。
“对于天启来说，算不上什么太奇怪的事情吧？”
以至于老太太瞥他一眼，并不客气地反问一句。
“说得对，天启在血肉方面一直算是专长，甚至还有龙化之类的研究。”
可惜付教授主打一个情绪稳定，脸皮没有感受到一丝轻抚的模样。
甚至是转头跟旁边的苏糕讲起光辉院史，一脸与有荣焉。
……
“但是重新长出一个脑袋后，切下来那个还要继续保持活性，就稍微麻烦一些了。”
虽然苏糕只是点点头，并没有配合着吹捧两句。
但付教授这位“后起之秀”的做派，看上去还是让老太太有些动了杀心。
眼观鼻鼻观心，按捺住沸腾的真气后，她已经是一副把演示文稿翻完交差的样子。
“有道理，这涉及一定本源自我的概念，远不是冷冻保鲜那么简单，不过看上去你做到了。”
付教授终于没有拉胯到底，这次稍微多说了两句，虽然举的例子还是有些不堪入目。
“我不仅做到了，甚至比那做得更多……它们都是我，但又是不一样的我。”
可惜不良印象已经铸成，老太太只是面无表情地继续说下去，既不谦虚也不想互动。
“说话的这个属于凡俗，垂在这里的则是超脱的我。”
手指着依旧闭目不语的那只头颅，她终于是道出了此番修行的核心理念。
“一念侍奉，一念蕴养，污垢沉淀于身，换得灵台清明，最终连时间都不能留下痕迹。”
转身特别换了个方向，老太太把两张脸并排摆到一起，让人越发能感受到那只头颅的年轻。
“请付教授指教？”
并且某一刻目光一起落在付前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