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改了三年,越改越恶心。现在你来了,我就想问问——你拆了枷锁之后,我这毒道还能用吗?”
陈平伸手探入他的经脉,混沌本源流转一圈之后收回,点了点头:“能用。而且你的毒道根基比我想象的还要厚,枷锁压了三年都没压垮,反而把你的毒道逼得更纯了。
枷锁一拆,你的修为至少能回到仙君三品,甚至更高。”
柳沉的眼神骤然亮了起来,那阴沉的气息如同被阳光刺破的浓雾,瞬间消散了大半。
他伸出手腕:“拆。”
陈平抬手,混沌本源探入,数息之后枷锁碎裂。
柳沉浑身剧震,一股墨绿色的毒雾从毛孔之中喷涌而出,在暗河岸边弥漫开来。
那股毒雾所过之处,地面的岩石被腐蚀出密密麻麻的细孔,暗河的水面嗤嗤作响,连空气都变得刺鼻起来。
周围的人纷纷后退,面色发白。
可陈平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他周身的混沌本源轻轻一转,那些毒雾便被尽数吞噬、炼化、转化,半点都伤不到他。
柳沉看在眼里,眼底的敬意更深了一层,他深吸一口气将外泄的毒雾尽数收敛,朝着陈平微微躬身:“服了。以后有事,招呼一声。”
“排队排队,后面还有人呢!”陈平摆了摆手,继续干活。
一个接一个,一上午的功夫,近百名修士的正统枷锁被陈平尽数拆除。
每个人的道基都不一样,枷锁的构造也各不相同,可混沌本源的吞噬与解构特性让陈平在面对任何种类的枷锁时都游刃有余。
拆到最后一个人的时候,他甚至已经摸出了规律,拆枷锁的速度比最开始快了将近一倍。
“行了。”
陈平拍了拍手,环视全场,“枷锁都拆完了,接下来该正事了。”
众人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在陈平身上。
“你们现在自由了,可这个‘自由’只是暂时的。
只要衡玄还在,只要巡界天宫还在,只要正统体系还没有被彻底砸碎,你们就永远只能躲在这条暗河底下,不见天日。”
陈平的脸色严肃了几分,语气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嬉皮笑脸,“我给你们两条路。
第一条,我给你们指个方向,你们自己找地方藏起来,隐姓埋名过自己的日子。
第二条,留下来跟我干。我不保证你们能活着看到胜利的那一天,但我保证,死之前能让衡玄那孙子难受得想死。”
暗河两岸沉默了片刻。然后铁山第一个站出来,嗓音粗粝却笃定:“我留下。这十多年当狗当够了,不想再窝囊下去。”
柳沉第二个站出来,面色依旧阴沉,可语气干脆:“我也留下。我的毒道压了三年,得找地方发泄发泄。”
然后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近百号人一个不,全都站了出来。
有人咬着牙攥着拳头,有人眼眶泛红却挺直了腰板,有人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向前迈了一步。
这些人在正统的阴影下活了太久,被压得太狠了,如今枷锁一去,那股子被磨平了的血性反而比任何人都要旺盛。
陈平看着这些人,点了点头:“行,那就都留下。不过先好,留下来就得听指挥。
我让你们往东,你们别往西;我让你们趴着,你们别站着。谁要是不服管,现在就滚蛋,我不拦着。”
没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