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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我命硬。”
陈平咧嘴一笑，“而且我还没把衡玄那孙子揍趴下，哪能就这么死了。”
灵汐月蹲在旁边，看着陈平胸口那道还未完全愈合的狰狞伤口，冰蓝色的眼眸之中翻涌着心疼与后怕。
她张了张嘴想什么，却被陈平一个眼神堵了回去：“别哭，我没事。你要是哭了，回头我还得哄你，那多费劲。”
灵汐月气得瞪了他一眼，可嘴角却不争气地弯了一下。
五人加上凌霜，在暗河之中休整了整整一个月。
陈平以混沌本源配合神农鼎的丹道之力，将经脉之中的秩序残余尽数清除，又花了大半时间将四件至宝重新温养、恢复共鸣。
他的修为在大罗金仙七品后期的基础上缓慢攀升，虽然还没有回到八品，可根基已经彻底稳固，混沌本源与吞噬道韵的融合也更加圆融。
更重要的是，这一个月里，陈平没有闲着。
他让凌霜将暗河之中残留的上古灵脉碎片收集起来，以混沌本源为媒介，将那些碎片之中封存的天地道韵尽数提取、融入暗河的水流之中。
暗河的水质因此产生了微妙的变化，每一滴灵泉水都蕴含着极其微弱却极其精纯的上古道韵。五人日日以灵泉水洗涤肉身、温养神魂、打磨道基，效果远超任何丹药。
“这暗河底下，恐怕有一条上古灵脉的残根。”
凌霜在查探了暗河深处之后得出了结论，“应该是上古诸天崩塌的时候被埋入地底的，品级极高，可惜已经断裂了大半，剩余的灵脉之力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
但对我们目前的处境来，这份‘微弱’已经够用了。”
陈平闻言，紫眸之中翻涌着精光。
他独自潜入暗河最深处，以诸天灵枢碎片的空间道则探查暗河底部的灵脉残根。
果然，那条残根虽然断裂破碎、灵光黯淡，可它的道韵结构却与二十五重天、二十六重天、甚至三十六重天的天地道韵完全不同——它更加古老、更加原始、更加接近诸天未分之前的混沌状态。
“这东西……跟我的混沌本源是同一层级的。”
陈平浮出水面之后，对凌霜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听懂的话。
“什么意思？”姜雪澜问。
“意思就是，这条灵脉不是二十六重天的东西。它是从更高层级掉下来的。”
陈平眼中光芒灼灼，“二十七重天、甚至更高。如果我能把这条残根彻底炼化，我的混沌本源能恢复到八品巅峰，甚至直接突破九品。”
“可你现在出不去。”
凌霜泼了一盆冷水，“衡玄封.锁了整个二十六重天，巡界司的巡逻密度比平时高了十倍。你只要露头，就会被发现。”
“那就不露头。”
陈平咧开嘴，露出一个痞里痞气的笑，“咱就在这地底下苟着。反正这里有灵脉残根，有暗河灵泉，有天然屏蔽，比外面安全多了。
衡玄想找咱们，让他找去。等他找累了、松懈了，咱们再出去给他一个大惊喜。”
于是，陈平开始了他在暗河底部的“苟活”生涯。
白天，他潜入暗河最深处，以混沌本源一点一点地炼化那条上古灵脉残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