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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仲奇闻言后却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哥们义气害死人啊!
他仲奇并不是那种为非作歹仗势欺人的性格,之前只是为了面子帮堂弟找个场子,同时给退役的大胡子几个兄弟们赚几万零花钱而已,可后面堂弟追加的“五十万两蛋”的条件还是极具诱惑力的,而他也想好了瞒天过海的对策。
至于堂弟要求对那女的“轮一遍”的要求他是做不出来的,但可笑的是追加的这两个任务根本还没来得及下达到大胡子那边就被人给反截杀了!
在再一次叹息声后,仲奇突然平静开口“起初以为就是单纯的帮着教训你一顿就完了,可后来说是有个什么徐大少出五十万买你的...那个......”
“嗯?徐大少!”
未等仲奇说完,唐枫眼内精光一闪直接打断追问道“哪个徐大少?!”
被打断的仲奇微微一顿,摇头道“不知道,只知道是一个姓徐的大少出的钱。”
话问出口后唐枫脑海里很快冒出一个名字——徐晓飞!
河北某市新城区那个裤裆里少了一个蛋的新城徐大少?
他怎么掺和进来了?这是怎么个情况?!
唐枫顿时觉着有些迷糊,跟着又疑惑问道“那个啥?你堂弟提到过傅天胜...或者永胜集团啥的嘛~?”
仲奇想也未想的再次摇头道“没有.....”
唐枫连续追问“那么,你堂弟有没有说起那个徐大少跟我有啥仇恨?以至于他出这么大一笔钱卖我...那啥?”
仲奇到了这时候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微微思索后应答道“说是他们今晚给一个姓蔺的大人物践行,然后碰巧说起你这档子事,那个徐大少听说你们被堵在戈壁上后直接开口追加五十万要买你那两...啥?”
唐枫听到“蔺”姓后眼内精光再次一闪,待对方说完再次开口追问“姓蔺的是不是叫蔺丞?!”
仲奇被问的一愣,挺无语的说了句“这个...你也认识啊?!”
还真是芝麻掉进针眼里...巧了!
不!应该是巧他娘碰上巧他爹,巧上加巧啊!
唐枫不置可否,转头刚好碰到刘斐看过来,两人相视一笑后皆是无语的微微摇头。
唐枫转回头端杯喝茶的功夫迅速思考,然后笑道“那个...善后的事就不需要你考虑了,你也担不起!不过...我有最后一个问题,我很好奇,你如果真把我们抓住了,你会不会按照你堂弟的要求去做呢~?”
仲奇闻言露出一丝苦笑,而后迎着唐枫的视线说道“我最初的计划是祸不及他人,只让大胡子断你两条腿,然后再把你扔进满洲里的医院门口...”
唐枫闻言笑了笑“之后呢?”
仲奇接着开口“后来这不是追加了两条嘛~!再加上大胡子打电话说你们身上携带有弓箭,需要支援,我就现找了几个人带着几把平时玩的长弓和两个羊蛋就赶过来......”
“羊蛋?!”
唐枫扬起嘴角笑道“你是想......”
仲奇闻言直接打断道“对!我就是想用那两羊蛋搪塞过去给兄弟们赚点零花钱,至于那个轮一遍的事...兄弟们都说这事容易遭报应,所以...”
仲奇言语一顿,微微仰脸道“我这么说你信嘛~?!”
“信与不信,此刻不重要了!”
唐枫闻言微笑摇头,跟着说道“我们之间的事...至此算是了了!”
以唐枫的性子,既然搞明白了事情的缘由,那就没必要揪着这些被人拿着当刀使的人不放了。
冤家宜解不宜结嘛~。
关键是唐枫此刻已经有了对此事的章程!
唐枫抬手挥了挥“放心,你那些兄弟的伤都处理了,都没什么大碍!留在戈壁的那十几个,估计早就挣脱绳子开始到处找你们了,他们需要你打个电话安抚一下...
说着话,唐枫毫不犹豫的把卫星电话推到仲奇面前,这也算仲奇之前问的那句“信不信!”的答案。
推出电话的同时,唐枫示意冯方哥俩松绑,跟着继续道“但你们几个暂时还需要待在满洲里,直到你堂弟那边拿出足够的诚意!”
仲奇对此很是意外,想了想轻声问道“我能不能顺便再请几天假?”
唐枫随意的一摊手“可以!”
仲奇闻言后再次感到意外,同时彻底放下心来。
意外的是眼前的年轻人给了自认为老兵的他太多的意外!
手段凌厉,杀伐果断,兼具菩萨心肠!?
这就是传说中“上马提刀下马礼佛”的那种狠人吧?
而放下心来,则是因为允许请假就说明今晚这档子破事就不会捅到上面了!
......
十几分钟后。
唐枫和刘斐洗漱完后回到房间。
两人进屋关门,唐枫倒了两杯白开水,刘斐屁股一沾床边就开口了“收获颇丰啊~!你是想着…谋财?还是另有所图?”
唐枫闻听一笑,递过水杯“斐哥,这么好的机会必须先谋个财啊~!至于别的...我抛个砖,咱研究个章程?”
刘斐也是一笑“可!”
......
当远在千里的唐枫和刘斐在商量着“另有所图”之时,省城那边正在上演一出睚眦必报!
晚十一点刚过,夜黑风高。
位于市中区边缘某处台球室里灯火通明,室内弥漫着劣质烟草的味道。几对年轻人叼着烟在桌台边嬉笑间打着台球,墙边长椅上零零散散的坐着十几个染发的马仔,有的凑在一堆点评着画报里的内衣模特,有的在一边叫嚣着打游戏机,还有一男一女窝在角落的沙发上腻腻歪歪......
“哎哎~花蛇,君子动嘴不动手啊~!”
一个光头看到沙发那边的男青年开始摸索女孩大腿之时突然大声调笑一句,顿时引来一片喧闹的起哄声。
那男青年狠狠亲了一口女孩后,转脸猥琐的笑骂道“和尚,我特么可不是君子!”
说着话,男青年把手直接抚在女孩平坦的胸口上“这叫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那女孩丝毫不在意抚在胸口的咸猪手,而是双眼迷离的呢喃一句“华哥别管他们,要不...我们去里面?”
花蛇闻听眼睛一亮,跟着伸手搂住女孩的腰肢,色眯眯的说道“先让你尝尝哥的味道,完了哥再请你去勇闯天涯,正好大哥今晚也在那边,之后一起去舞厅蹦迪!”
两人相拥起身耳语着往里面的门帘走去......
台球室内顿时又响起一阵夹杂着嘘声的喧嚣!
就在花蛇抬手挑帘而进之际,就听身后突然传来“咣当,咣当~!”两声巨响,跟着就是玻璃落地后刺耳的破碎声。
花蛇和女孩以及台球室里所有人都被一愣神后循声扭头看去门口......
此刻,台球室两扇只剩下门框的大门敞开着,地上是摔的细碎的玻璃碴子。门口处站着几个手里拎着木棍的陌生青年。
作为这个场子的看场小老大,而且还是在永胜自己的地盘上,竟然有人敢上门砸场子?!
刚刚欲火难耐的花蛇直接怒了!
“卧槽!抄家伙,干死他们!”
随着花蛇一声气急败坏的怒吼,和尚等马仔们反应过来后纷纷从长椅下拿出铁棍、撬杠、方木等武器杀向门口!
看着冲过来的马仔,站在门口的一黑衣男子在笑了笑之后拎起棍子“全部干倒!”
话音落,黑衣男子直接带头冲进台球室,后面呼啦跟进了十几个同样身着黑衣的青年。
双方一触即发乱战在一起,跟着呼喝声、怒骂声、残嚎声和尖叫声,此起彼伏声声入耳!
几分钟几个照面,花蛇等看场子的十几个马仔皆是卷缩在地上哀嚎着,先前和花蛇一起的那个女孩脸色煞白的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此刻,台球室内视线所及一片狼藉!
带头的黑衣男子扫视一圈后貌似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然后点了支烟走到花蛇身前,抬脚杵了杵抱着脑袋的花蛇“今天开始,这场子必须关门,知道不?”
躬身抱着脑袋的花蛇其实根本分毫未伤,当他看到对方气势如虹的狠厉,当他看到手下最后一个站着的马仔被人一个照面就被砸到后,他直接抱头躺在了地上!
势不如人,而且是云泥之别的那种!
“好好~好,大哥!全听您的大哥!”
花蛇也不顾及什么面子不面子了,慌乱之下忙不迭的开口应答。
黑衣男子冷哼一声,跟着转身就走“撤!下一家!”
“踏踏踏踏......”
待杂乱的脚步声远去后,花蛇第一个站了起来,“槽~”一声后骂道“这特么简直是无法无天了!和尚,对个是谁的人?你们有脸熟的没?”
曾几何时,在省城,永胜就是法,就是天!
光头何尚捂着破皮流血的光头,心有余悸的看了眼门外,这才颤巍巍起身道“对方冲的太猛了,跟本没看清啊~花哥!”
“哎吆~这些人太特么狠了!”另一个倒地的马仔捂着胳膊费劲的站起来“花哥,我胳膊可能,可能被砸断了!!”
这时又有人哀嚎一声“花哥啊~,我胳膊好像也断了!”
“槽特么的!”
花蛇愤慨的再次骂了一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后猜测一句“估计又是公司大佬们得罪那个什么天龙帮的唐枫了!不然在咱地盘上谁特么敢这么嚣张?!”
“不行,我得赶紧给小林哥打个电话!”
花蛇想了想赶紧走向门外。
结果走到门外一看,隔壁的小卖部竟然关门了!
花蛇自怨自艾一句“碰上这帮子凶神恶涉谁特么还敢开着门!”
跟着出来的何尚也跟了句“花哥~,这消停了能有一个月?我怎么感觉咱以后没什么好日过了呢?!”
花蛇一听也是深以为然,但还是语气不善的训斥一句“说啥呢!在省城,我们公司就是天!狗屁天龙帮...那算个啥?!”
说归说,但别看花蛇属于永胜最底层的小马仔,但他可听说天龙帮之前就范围很大的扫过公司一次场子,而且被扫的几乎个个都是大场子,结果后来听说公司最大的大佬傅爷竟然出面跟人家和谈了,最后还是割地赔款才平息了人家的怒火?!
由此可见,永胜这个在他们心里属于“天”一样的靠山,貌似也不怎么...稳当了?
花蛇胡思乱想着过了马路,小跑着来到百米外的一处挂着公用电话标牌的小吃店,他必须第一时间给小林哥汇报台球室遇袭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