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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该说不说，这帮十七八岁的非主流们，工作能力还是超强的，他们联系的客户，已经开始超越公司那些正式员工们了。
而且麻烦还少，安装和售后他们都是自己解决，很少叫杨成龙操心，这也是他快乐并痛着的原因。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拿下他成了这帮徒弟们的共识，谁拿下不重要，只要是他们之中某个人就行，哪怕是男人。
杨成龙不太理解他们的恶趣味，不知道自己为啥这么让他们关注。
米国的社区比较松散，不过新能源这一块倒是不用铺设管道，施工也就比较简单。
但市区这一块也是他们争夺的目标，各种大厦以及公寓自然不可能放弃，毕竟这样的地方才是真正的大客户。
想想一个大厦能有平米？一个住宅又有多少平米？
目前这些大厦还都在传统能源手里，叶归根他们谈了几次，一次都没能谈下来。
当然，叶风他们若是插手，自然能谈下一部分，可是叶归根和杨成龙却坚决不让，包括大卫也是这个态度。
按照三个年轻人的话说：“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情，自然该有我们自己的来完成。”
夕阳斜斜擦过曼哈顿楼宇的玻璃幕墙，将整栋联合商务大厦镀上一层暗沉的金。
这栋十二层的老式写字楼盘踞在社区集群的核心位置，里面几十家中小型公司，上百间独立办公室，二十四小时空调、设备不停运转，每月电费账单堆起来厚厚一沓，是传统能源公司攥得死死的一块肥肉。
在此之前，叶归根带着大卫登门拜访过三次。
大厦物业总监老卡特油滑得像块浸了油的牛皮糖，嘴上客气，次次把话题绕开。
背后的能源供应商更是直接放话，谁敢引进别家新能源，就切断配套电力运维，用商业合约锁死了整栋大楼。
几次碰壁，团队内部不是没有过声音。叶风那边递来消息，说他可以动用关系，直接打通高层，轻轻松松拿下这份大单。
消息传到叶归根、大卫和杨成龙三人耳朵里，却被他们一口回绝。
“这是归龙新能源闯纽约的仗，得我们自己打下来。”
叶归根指尖轻轻叩击着桌面，摊开大厦的电力消耗报表，“社区住宅我们啃下来了，现在就要啃商业楼宇。靠长辈伸手赢下来，不算我们站稳脚跟。”
大卫揉了揉眉心：“卡特不敢松口，根源不在他，是能源公司的捆绑合同。大厦很多租户已经习惯稳定供电，害怕更换系统之后断电、故障，不愿意冒险。”
杨成龙靠在墙边，嘴角勾起一抹笑，眼里带着几分锐气：
“硬谈不行，那就换打法。咱们的徒弟们，该派上用场了。”
消息很快传到诺娃那一伙少年耳中。这群曾经炸街斗殴的非主流，如今早把入户新能源的全套知识背得滚瓜烂熟，拆装、讲解、测算发电量样样熟练。
听到要拿下整栋大厦，诺娃当即兴奋地甩了甩长发，紫色发丝在阳光下一晃：
“交给我们！社区里的居民我们能说服，写字楼里的上班族，一样可以！”
诺娃带着七八个徒弟，分成小队，不再去找高高在上的物业总监，直接从底层租户入手。
每天午休，他们就守在大厦一楼大堂。不吵不闹，只摆上便携的小型光伏演示装置，给进出的职员算一笔明账。
屏幕上清晰对比着传统电费和并网新能源的收支：大厦每层每月高昂的用电开销，换成归龙的光伏系统，不仅电费大幅削减，多余电力还能反向卖回电网，每年省下的资金足以添置新设备。
一开始不少人只当是街头推销，摆摆手走开。可这群少年太懂普通人的顾虑。
有人担心设备故障，他们当场讲解维护方案；有人害怕施工影响办公，拿出细化到小时的施工计划表，承诺分段施工，绝不干扰日常上班。
诺娃更是擅长沟通，她不像刻板销售，会直接聊起大家的生活：
“你们写字楼空调常年不关，烘干机、服务器日夜耗电，每个月交给电力公司的钱，都是白白流走。我们在周边社区改造的住户，吉姆一家你们可以去打听，靠着这套系统直接走出失业困境。”
一传十，十传百。底层几家小型创意公司最先动心，主动去找物业，提议引入新能源系统。
老卡特慌了。他急忙联系传统能源的对接人，对方立刻施压，放出风声：一旦大厦安装归龙能源设备，后续电力维保服务全部终止，还会启动合约追责。
恐吓的消息很快在租户群传开，不少原本心动的公司瞬间退缩。
僵局再次出现。
杨成龙带着徒弟们来到大厦。这一次，他们不推销产品，而是现场演示应急供电。便携储能设备接上办公电脑、空调，在临时模拟断电的场景下，稳定持续输出电力。
“他们拿断电威胁各位，但我们的分布式光伏储能，就算脱离公共电网，也可以独立供电。”
杨成龙站在大堂，声音沉稳，“捆绑式的供电，从来不是唯一选择。”
诺娃在一旁补充，把社区住户的真实账单、安装前后的收支对比打印成册，分发给在场的租户代表。不少上班族亲眼看见演示，翻看着真实案例，心里的天平开始倾斜。
租户们自发组织了一场业主议事会。大半公司代表到场，投票表决是否引入归龙新能源。
老卡特坐在主位，脸色难看，反复强调合约风险。可台下一家设计公司的老板站起身，举起手里的账单：
“我算了整整一周，一年省下的电费，足够覆盖改造费用。风险我们愿意一起承担，不能一直被能源公司绑死。”
投票结果出炉，超过三分之二的租户投下赞成票。
木已成舟。老卡特再也无力阻拦，只能松口，同意归龙新能源进场勘测、施工。
传统能源公司得知消息，震怒不已，连夜派人赶来，想要最后游说物业反悔。
可等他们赶到大厦大堂，看见的是诺娃和那群少年，正在和租户对接施工细节，有条不紊地登记每一层的勘测需求。
叶归根、大卫这时才赶到大厦。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下来，落在归龙新能源的标识牌上。
大卫望着眼前的景象，长舒一口气：“我们拿下第一栋商业大厦了。”
叶归根目光远眺，望向远处林立的摩天楼宇：
“这只是第一栋。社区是根基，商业楼宇是新战场。有了这个样板，接下来整片城区的写字楼、公寓，都会看见这条路。”
杨成龙靠在柱子上，看着忙前忙后的诺娃，哭笑不得。
诺娃余光瞥见他，咧嘴一笑，对着他悄悄比了个飞吻。旁边几个徒弟立刻低声起哄，杨成龙眼一瞪，抬脚虚踢一下，这群少年嬉笑着散开，继续忙活手头的工作。
曾经游荡街头、人嫌鬼厌的孩子们，如今成了开拓市场的尖兵。
归龙新能源，从一户户民居起步，此刻正式踏入纽约商业楼宇的战场。传统能源巨头的壁垒，被这群来自社区的年轻人，撕开了一道大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