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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
赵高峰打断她，语气里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一个电话叫来十三家国际财团代理人，让卡比尔当场下跪道歉，连九千岁的令牌都在他手里。”
“拓跋二少被他送进庙里当和尚，袁奇亚诺被他扔进大牢。”
他顿了顿：“五大家的子侄见了他绕着走，你跟我说，你拿什么跟他斗？”
郭蓉蓉沉默了。
赵高峰继续说，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你以为袁奇亚诺怎么栽的？你以为拓跋正雄怎么倒的？”
“全是这个叶凡，一个人，一双手。”
“对了，忘记告诉你了，叶凡不是普通人，他是九千岁的义子，是叶堂门主的儿子，是恒殿门主的外甥。”
赵高峰很是痛快：“别说你了，就是五大家都动不了他分毫，翻盘，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没戏哈哈哈！”
郭蓉蓉很是憋屈：“我们是夫妻啊，我们应该同心啊，你怎能这样幸灾乐祸啊？”
“你现在跟我说夫妻同心？”
赵高峰眼神不屑：“你这些年背着我跟袁奇亚诺搞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夫妻同心？”
郭蓉蓉的脑子飞速转着，忽然想到什么，声音都变了调：
“等等……玥玥出事那天，你也在场，你自废了一只手，还当着所有人的面打断了玥玥的手脚。”
“你是不是那时候就知道叶凡的身份？”
“混蛋，你早就知道他的底细，却从头到尾没跟我说一个字！”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赵高峰！你是故意的！你故意不告诉我，让我去撞叶凡的枪口！你甚至推波助澜了是不是？！”
赵高峰啪一声打了一个响指：“恭喜你，答对了！”
郭蓉蓉像被人当头浇了一桶冰水，从头发丝凉到脚后跟：“赵高峰……你……你真算计我？”
赵高峰狠狠咬了一口牛排，带着一股子痛快望向郭蓉蓉：
“你让玥玥骑在我头上骂我窝囊废，你当着我的面跟袁奇亚诺搂搂抱抱，你把我赵高峰当什么？”
“提款机？挡箭牌？千年王八？”
赵高峰眼里有着戏谑：“还有，你以为我不知道玥玥不是我的种？”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下来。
郭蓉蓉整个人僵住了，张着嘴：“你……”
赵高峰继续说，声音里的冷意像是攒了二十年，一茬一茬往外冒：
“你白月光的种，对吧？你当年跟他搞在一起怀上的，回头让我接盘。”
“我赵高峰窝囊了二十年，替你养女儿，替你撑门面，替你在外头装孙子。”
“现在袁奇亚诺进去了，你也快完了，你想起我来了？想起夫妻同心了？”
“你的富贵，我没享受过，你跟着那些男人吃香喝辣的时候，我在家给你看孩子。”
赵高峰突然吼叫一声：“现在你的苦难，凭什么让我分担？凭什么？”
郭蓉蓉很是愤怒：“赵高峰，你……你早就知道，你为什么不早说？你为什么要等到现在？”
“因为我在等。”
赵高峰的声音很平：“等一个你翻不了身的时候，等你走投无路来求我的时候。”
“现在，我等到了。”
“当我知道女儿招惹的是叶凡后，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去撞枪口。”
“所以我这些天很快乐，看着你脖子上的绳索不断收紧，而你不自知。”
赵高峰露出一股子爽：“现在看到你走投无路，我心情更是爽，今天一定会喝两瓶茅子庆贺。”
“你混蛋！”
郭蓉蓉直接把手里的手机砸向了赵高峰，赵高峰偏头侧过，手机砸中后面的玻璃。
“哗啦——”
镜子碎成蛛网，裂片里映出无数张她自己的脸，每一张都扭曲着。
赵高峰脸上没有半点波澜：“情绪要稳定，才能成大事，这是你曾经告诉我的，现在还给你！”
“还有，今天下午之前搬出我这套婚前的房子！”
“对了，顺便把没爹没礼貌的死丫头带走！”
赵高峰拿纸巾一擦嘴巴：“不然休怪我让你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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