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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正常情况下，两个河系之间，是不可能爆发战争的。
并且一旦入侵爆发，对方是集中兵力势如破竹，而己方却必须分兵防守，兵力差距会进一步加大。
祁剑也意识到这一点，他缓缓点点头，道：“但是……陛下，请恕我直言……在经历了跟银河帝国之间的战争之后，第四帝国的国力早已被拉扯到极限，现在各地在自由主义的煽动下不断发生罢工和暴乱，就是这个原因。”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低沉下去，“我们之所以能够战胜银河帝国，不仅仅是因为我们拥有更加优秀的将领，有更加先进的科技，更是因为，我们的生产力，能够支撑起这样一场全面战争。必须得，虽然我方的舰队实力极大的强于银河帝国舰队，但我方舰队对后勤的依赖，也是更高的……”
“过去十年以来，我们一直都处于高强度备战状态。劳工工作时间逐年上涨，商品种类不断下滑，人口增长率也开始放缓……在这样的情况下，为期三十年的备战？不需要三十年，最多十年，我们就会垮掉。”
祁剑完后，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唐骁。
他没有退让的意思，但也没有再下去，他只是把问题摆了出来。
凌梁的全息投影在会议桌的远端闪烁了一下，她点点头道：“祁总参所的情况，我在赛斯文纳星区也看到了类似的现象。”
她在屏幕上投射出一行数据，“赛斯文纳星区的劳工工作时长在过去五年里增加了百分之十七，公共设施维护预算被连续削减，民用能源价格上调了三次，甚至连民用飞船的超空间跳跃都需要受到限制——因为我们无法提供足够的超物质和核心素。这些数字是可控的，但趋势是明确的，如果将这些趋势延伸到未来三十年……”
她没有完，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不三十年的稳定备战，哪怕十五年，甚至十年之内，社会结构就会开始出现不可忽视的裂痕。
哈里-谢顿想了想，起身对唐骁行礼之后，道：“陛下，根据我心理史学的理论，个体的行为不可预测，但群体的行为可以通过数学模型进行统计性推演。模型显示，第四帝国目前的社会状态呈现出一个值得警惕的特征——外部威胁的消失正在导致内部凝聚力的下降。实际上，这也正是之前太阳动力能源公司引发企业战争的深层原因。”
他接着道：“过去十年，第四帝国处于与银河帝国的高强度对抗中。这种外部威胁为帝国提供了天然的凝聚力——民众愿意接受更高的税负、更长的工时、更严格的管控。然而，一旦外部威胁消失，这种凝聚力就会迅速消退。”
“我们必须明白，民众对“牺牲”的容忍度是有时限的。十年高强度备战之后，他们期待和平红利。如果和平红利没有兑现，反而被一个新的三十年备战取代，社会信任将迅速流失。”
“同时，当威胁的预期发生时间在十年以上时，民众对威胁的可信度感知会显著下降。换句话，如果遇战疯人不是今天就来，而是三十年之后才来，民众不会相信这个威胁。他们会认为这是帝国推行军事化经济的借口。”
唐骁直接打断了哈里-谢顿的话，道：“我是告诉你们结论，不是让你们给我分析这三十年的备战不可行的！”
哈里-谢顿道：“陛下，这正是我想的……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需要的就不是备战，而是……战争。而且我很直白的——一场掠夺性战争。”
他有些自嘲的笑了笑，补充道：“或许我们也可以叫做……有限的资源整合战争。我们必须尽快把整个银河系核心圈纳入掌控，然后还需要时间来整合核心圈的生产力，从而转化为实打实的舰队。”
“不仅如此，为了保证我们现在这个脆弱的社会经济能够继续维持战争，我们必须用得到的战争成果来满足民众的物质需求。也就是——我们需要对核心圈的财富，进行重新分配和整合。”
接着，哈里-谢顿认真地道：“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我们现在就必须确定未来的舰队发展方向。而不是盲目尝试……”
唐骁道：“所以，这就是‘黑色生物研究所’成立了意义了。”
他看了看众人，道：“这是我在几年前成立的一个部门，专门研究遇战疯人。但我们对于遇战疯人的一切了解，都源自于我在原力长河当中看到的未来，都是只有理论，没有任何实际的东西……”
“但哪怕如此，黑色生物研究所也有了一些研究方向。”唐骁指着刚才发言的那个中年军人道：“我先给你们介绍一下，黑色生物研究所的所长——阿列克谢-斯托科夫少将。从现在开始，黑色生物研究所改组为黑色部队，少将军衔，晋升为中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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