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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声了一句。
“陆悬一脉的暗桩全部拔干净了，你的灵药园安全了。”
林田跟上她的步子走出院。
阳光从院墙上方照下来，在两人肩膀上，暖融融的。
他走在白灵侧后方半步的位置，看着她的背影。
有人罩着的感觉就是好。
第一批灵草成熟的那天早上，林田走进灵药园，闻到空气里飘着跟平时不一样的味道。
那种味道很淡，但是，很清。
他第三层田边上拨开一丛凝血草的叶片，看了看根部的状态。
叶脉里的暗红色汁液已经饱满得透出叶面了，根须从土里拔出来的时候，带着一串圆润的土粒。
土壤被灵液和沤肥改良过之后颜色深褐松软，捏在手里潮润，但是，不黏手。
他用灵植辨识功能扫了一遍，确认成熟度达标，然后站起来朝谷底喊了一声。
“白师姐！
第一批可以收了！”
白灵正在蓄水池边上检查进水口的滤网，听到喊声走过来。
看了一眼那片凝血草，白灵伸手摘了一片叶子在指间捻了捻，暗红色的汁液从叶脉断口渗出来染在她的指腹上。
她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灵气含量比标准值高不少。
这批种子是药库里存了五年的陈种，能种出这个品质，明土壤改良做得很到位。”
她站起来，环视了一圈整片灵药园。
十几层田已经全部清理完毕，并翻耕改良过了。
灌溉渠的主干和支线也铺设到位，蓄水池里的水引下来之后，沿着渠底缓缓流淌着，把凉意送到每一层田畦的土壤里。
从竹篱笆门口往上看，整片谷地像一块被重新梳理过的绿褐色棋盘，每一层田畦上都种着不同品级的灵草。
最是林田试种的那几垄水火同源藤。
收获花了整整三天。
林田负责收割和初步筛选，白灵负责记录和分类包装。
每天收工的时候，两个人身上都沾满了草汁和泥土。
白灵的指尖被草叶边缘划了好几道细口子，林田的虎口处磨出了一层新茧。
第三天傍晚，最后一批清灵花收完的时候，林田竹棚里用灵植辨识功能把所有的灵草样品逐个扫描了一遍。
品相上乘的挑出来留种，标准以上的包装好准备卖给丹堂，稍有瑕疵的单独搁在一边留着自用。
三种灵草的总体品质都超出了他的预期。
凝血草的灵气含量比标准值高出将近两成。
清灵花的花瓣银丝纹路，完整饱满没有一朵残缺。
就连陈种种出来的回灵草，都长得根茎粗壮叶片油亮。
第二天一早，林田把包装好的灵草装进竹筐里，搬去了丹堂。
丹堂的执事验完货之后，当场给了两千一百枚灵石的收购价，比林田预想的多了将近一成。
执事解释，这批灵草的品质，比丹堂自己药圃里种出来的还好。
尤其是，凝血草的暗红色汁液浓度达到了上品水准。
磨成外伤药膏之后，药效至少提升两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