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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大的元老院建筑群中,基利曼选择了一个几乎荒废的古老大厅作为自己的行宫,要抵达那里,索什扬必须穿过漫长的走廊,那些走廊没有开向外的窗户,两侧只有厚重的石壁和偶尔嵌在墙上的老旧壁灯。
一连的十名终结者跟在他身后,他们的脚步声在走廊中形成了一片低沉的回声。
穿过那些索什扬之前根本没注意过的区域时,他看到基利曼的意志已经开始延伸,地毯被卷起,露出了周围区域进行维修和改造。
元老院毫无疑问是巨大的,尽管索什扬能使用几条特权通道,但还是花了不少时间才到达目的地。
那是一个巨大的拱形前厅,装饰着一幅幅描绘九位原体在进行神话般古老战争的壁画,一部分雕像伫立在大理石大门前,用大理石雕刻出的原体们盔甲精良,但也带有战斗带来的缺口和刮痕。
传说泰拉之战时,许多难民曾在此避险,圣吉列斯更是亲自护送民众从魔爪下逃脱,所以这个大厅也被命名为仁慈殿堂。
在这些壁画中,索什扬甚至看到基利曼伫立在泰拉的城墙上手持长剑凝视天空的场景——虽然事实上他从未在泰拉之战的时候踏上一寸泰拉的土地。
索什扬只是简单一瞥,就走了进去。
大量的极限战士聚集在这里,同时也有大量凡人仆役,大部分仆役身着带有蓝色内衬的奥特拉玛长袍,脚蹬样式独特的便鞋,踩在精心编织且设计繁复的地毯上,一旁古老的壁画和油画里,英雄们神情漠然的脸庞正凝视着往来的人群。
凡人的对话的低语声一如既往地低沉和密集,但却充斥着陌生的口音,奥特拉玛的口音,很显然,基利曼准备在这里搭建起他的行政构架。
这期间索什扬看到一个穿着白色长袍戴着冠冕的中年女性在一众教士的簇拥下从一个偏厅走出来,他想起了巴尔多说过的一件事,于是猜测这位就是基利曼从马库拉格带来的“备选教宗”。
索什扬走进来后,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极限战士二连长西卡留斯走过来,先是躬身行礼,随后说了一句。
“战帅大人,原体在里面等您。”
索什扬转身,让身后的卫队留在这里,随后跟着西卡留斯穿过人群,最终停在了一扇巨大的镀金门前。
西卡留斯推开门,侧身让索什扬进去。
当门在索什扬身后合拢时,一切喧嚣被隔绝在门外。
索什扬站在一个吊顶很高的房间里,夕阳透过窗户照在屋子里,让这个古老的房间似乎蒙上了一层旧物的味道,这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大堆古董桌椅和做装饰用的柱子,一大套精密计时表被放在防弹玻璃陈列柜里,一尊黑曜石圣吉列斯雕像伫立在角落。
自然,还有一张堆满文件和报告的巨大办公桌。
在索什扬进屋的时候,基利曼就在桌后看向他。
然后他站起身来,用坚定的眼神注视着索什扬,那个目光中没有流露出任何评判的神态,但索什扬依旧能感受到他在审视。
好一会儿后,基利曼开口了,用更正式的头衔称呼索什扬。
“您好,阿列克谢战帅。”
索什扬也正式地回了一句。
“您好,基利曼摄政。”
接着又补了一句。
“好久不见”。
基利曼微微一笑,他向放置在靠近窗户位置的两把巨大的椅子做了个手势。
“其实我们没有分开多久,当然对我自己来说,又确实过了很久。”
两人随后入座,索什扬坐在基利曼对面,窗外便是皇宫景致,漆黑的霸主之塔在灰暗的天空下向上延伸,整座塔身的轮廓在夕阳余晖中如同一柄利剑。
“我在圣座厅得到了一些消息,之后又在内庭花了一点时间,基本可以确认,你说的大部分是实话。”
索什扬转而问了一句。
“圣座厅里发出了什么声音呢?”
基利曼摇了摇头。
“这是我目前无法透露的事情,但对我们当下没有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