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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佛门居然站在了他们那一边,却是让雷龙王心惊的。
可————这似乎都是人族自己内乱,干龙族何事?
做着看戏便好,席卷齐鲁,掠夺沿海诸城倒也是一枚不错的砝码,现在敖霆知道为何东海龙尊派他们出来之时,嘱咐中土人族局势似有莫测之变,让他随机应变,但不可牵涉太深了!
倒是妖族大圣,露出利齿獠牙,森森笑道:“好!你人族自乱,我妖族为何不答应?”
“自毁长城,逐鹿中原吗?”
妖族元神放声大笑起来:“有趣有趣,这果然比铜雀台更有趣,尔等竟然舍得用这尊灵宝当诱饵,让能决定北地局势的五方————”
“北地汉人世家仙门,本来是更重要的一方。”佛图澄叹息道:“可惜,李重手段不差,竟然笼络了他们,不然贫僧本有办法,服他们之中的一些人的。”
吐谷浑汗只是冷笑一声,若非如此,怎么能将北地世家放在餐桌之上呢?
幸亏李重笼络了这些人,不然这里瓜分大魏的,也有他们一份了!
敖霆想了想,道:“所以,需要我们出手,杀了曹玄微?”
“不用我们出手!”佛图澄道:“我们只是看住河北中原,避免此地有人破坏这杀局的,真正出手的,另有其人!”
吐谷浑汗冷道:“我会出手————”
他看着佛图澄道:“我不放心你们,杀曹玄微,一定要我亲自来。”
“杀曹玄微不难,但他终究是大魏太子,只怕会有元神来救,所以我们算定了这一局名为十面埋伏”,将断绝他在地仙界所有的生路,断绝任何一尊元神救他的可能。关中方面,曹氏倾尽全力,可能出动三尊元神战力。”
佛图澄道:“我佛门可以牵制其两尊,大雪山上已经下来两位大士,如今正坐镇吐谷浑,届时吐谷浑将截断关陇,而关中元神至少要出动两尊————”
“曹氏那尊元神就算不顾长安,携冰井台出关,亦有魔道对付,他们渴望这场大乱已久,上一次刺杀曹玄微,便是魔门诸道合力而为,如今拦下关中方向不难。”
“太上道呢?”拓跋焘突然开口道:“如今抵定关中局势的楼观道和太上道联系紧密,若是太上五老————”
“太上道动不了,南方道门内乱,可不是瞎。他们杀了陶弘景还来不及,怎么有功夫救一个太子?太上道多是隐世宗门,和中土朝堂牵连不深,唯一可能搅乱局势的楼观道,已经被调往海外,会有人在海外为我们截住那位广寒仙子的!”
“南方呢?”
周先生笑道:“王谢两家出不了手的,王龙象就是唯一能奔赴北方的人了!”
“海外?”
“你问龙族!”
敖霆摇头道:“海外局势混沌,没有机会干涉中土局势,对于你们杀北魏太子,我龙族只会袖手旁观!”
“八荒洲呢?”
“中土的事情,还轮不到他们来管!”
“如此一来,倒也称得上是十面埋伏,处处杀机。”妖族那位大圣点头道:“居然有这么多人想让曹玄微死?奇怪,我怎么感觉这背后另有原因呢?”
它怎么也不能想到皇帝道果之上去,于是也就放弃了猜想。
佛图澄道:“曹玄微随身带着三千玄甲禁军,驻扎在徐州,距离泗水不远,这是他被刺杀后唯一能接应他的人了!若是让曹玄微和禁军汇合,倒也是一重麻烦!”
吐谷浑不耐道:“元神出手,难道还能让他有还手的机会?”
“他乃是一国太子,杀他因果太重,元神都不想直接出手!”佛图澄道。
吐谷浑汗冷冷道:“我会直接出手!”
佛图澄点了点头:“此番杀局,已是绝杀,一共会有八位元神,加上慕容施主就是九
尊元神天上地下等着曹玄微,各方杀手接近三十六人,皆是可以威胁元神之辈,破其气运,绝其命数,断其生路,最后将其绝杀。”
“此乃昔年韩信杀项王之阵也,道君之尊尚不能幸免,曹玄微此局,却是无法可破!
”
这时候拓跋焘苦笑道:“所以,此番铜雀台之局,只是这大局中的一个边角?”
佛图澄点了点头:“己方天机师演算,这河北乃是这局棋唯一的死角,亦是曹玄微唯一的生机所在,所以连下几手,断绝此路。”
“难怪法师对铜雀台无甚操心,因为无论李重如何,也只是在这一局里面折腾,不这一局中,我等还在和他纠缠,往外看天下大势,等他勉强挣脱泥潭,大势已经崩塌,到时候我等携大势压下,铜雀台当真是易如反掌。”
拓跋焘道。
吐谷浑汗不耐道:“还谈他做甚?难道这里几尊元神看着,还能让他一路杀出去,接应了曹玄微,破了这十面埋伏吗?我等在这里等他,已经是给了传中在他手中的大天魔尊位一个面子了!”
“等到我们杀了曹玄微,夺得那两尊太古铜雀,携着六尊铜雀回来,夺得李重手中的三尊,轻而易举!”
“便是如今还在帮他的北地世家、仙门,待到曹玄微一死,他们撇清关系都来不及。”
“就算他们还执迷不悟,待到妖族,龙族,我鲜卑八部破关而入,他们自保都难!”
吐谷浑汗看着敖霆笑道:“老龙王,这天下大局,比你祭祀雨师计蒙,与李重争夺神权的算计如何?”
敖霆面色微冷,道:“尔等人族,的确是阴狠狡诈,竟不惜崩了天下大局,以威胁区区一个李重。”
“我们是重整天下大局,顺便收拾了李重!”
叶谷浑汗重新披上披风,冷冷道:“那我就倾八部精兵南下,截杀曹玄微,尔等在这里继续和李重纠缠就是,十面埋伏,当有我这一面————”
罢,便领着在场胡部大半离去,只留下拓跋焘在这里,脸色阴晴不定。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