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那就不送了?”阿木问。
“送不了。”秦朗道,“送过去,等于替他们续命。他们要走的路,就变成我们给他们铺的路。”
这话完,屋里没人接。
过了半晌,一个一直站在角里的老丹师开了口。
是那位“我踏实过就够了”的老丹师,白头发,背有点驼,手里还提着个药篓。
“帝主,”他慢慢,“丹不一定要入体。”
秦朗抬眼看过去。
“老朽炼丹炼了六十年。”老丹师把药篓放在地上,“丹有几种用法。一种是吞进去,药性走经脉;一种是贴在伤口上;还有一种,是散在空气里,让人闻。”
“闻?”
“闻。”老丹师道,“有些丹,本来就不是给人吃的。是给一间屋子吃的。屋里有病人,炉里烧一炉药,药气满屋,病人不用喝,慢慢也就好了。”
“可荒原不是一间屋子。”唐心然道。
“荒原不是。”老丹师点头,“可那两个影子,是活的东西。他们现在最需要的,不是药性,是'知道还有另一种活法'。”
秦朗看着他,很久没有话。
然后他站起来,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愣住的话。
“那便炼一枚,同化不掉的丹。”
丹房在星域西侧,是一间很旧的屋子。
石墙,木门,炉子烧了几百年,炉上全是烟熏的痕迹。
各族丹师听帝主要开炉,来了三十多个,挤在门口。
“帝主,用什么药?”一个年轻丹师捧着药单,手都在抖,“养魂草、定神花、固本根,我们各带了三百斤。”
“不用。”秦朗道。
“不用?”
“这炉丹没有丹方。”
门口一片哗然。
老丹师站在最前面,倒是没惊讶,只是把药篓重新提了起来:“那用什么?”
秦朗走到丹房最里面,从一只旧木箱里,取出了一排玉瓶。
玉瓶不大,一个个巴掌那么高,瓶身上用炭笔写着字,字迹很随意,有的还写歪了。
“这是什么?”年轻丹师凑过去看。
“念头。”
“念头?”
“这些年攒的。”秦朗拿起第一只瓶子,瓶身上写着“南泽头一茬灵麦”。
他把瓶盖打开。
(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