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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转念一想，林苏从小便与它亲近，倒也不足为奇。
在大黑狗眼里，这丫头可不是普通的晚辈。
那是他看着长大的。
即便如今林苏的修为已经远超从前，在它面前，也依旧是那个可以随意揉狗头的小姑娘。
而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从苏婉身后缓步走出。
那是一名女子。
她穿着一袭素色长裙，身姿窈窕，乌发如瀑，眉目清丽，气质清冷之中又透着几分温柔。
与记忆中的模样相比，她似乎没有太大变化。
“清璇。”
林北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清璇也看见了他。
两人隔着一段距离，四目相对，谁都没有立刻开口。
过往的记忆，在这一刻仿佛尽数涌上心头。
片刻后，清璇终于迈开脚步，朝林北走来。
林北也迎了上去。
下一刻，两人紧紧相拥。
清璇将脸埋在他的胸前，双臂环住他的腰，久久没有松开。
林北轻轻抚过她的长发，低声道：“清璇，好久不见。”
“嗯。”
清璇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颤意：“好久不见。”
短短四个字，似乎已经包含了太多情绪。
林北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抱着她，让这份迟来的重逢多延续一会儿。
过了许久，清璇才缓缓抬起头。
她看着林北，眼眸中有欣喜，也有几分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我还以为，要很久才能再见到你。”
“现在不是见到了吗？”
林北笑了笑，伸手替她拂去脸颊旁的一缕发丝：“以后有的是时间。”
清璇轻轻点头，眼中的笑意终于变得明朗了几分。
一旁的苏婉看着两人，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而林苏早已跑到了清璇身旁，亲昵地挽住她的手臂。
“清璇妈妈！”
清璇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温声道：“都已经长这么大了，还这么爱撒娇。”
“在妈妈面前，永远都是小孩子嘛。”林苏理直气壮地回答。
这话逗得苏婉与清璇相视一笑。
一番寒暄之后，众人终于聚到了一起。
久别重逢，自然少不了询问彼此这些年的经历。
林北先是问了清璇，想知道她究竟是什么时候来到祖地，又是何时恢复的记忆。
清璇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我与妃妃不同。”
“妃妃生来便带着记忆，而我是在进入祖地之后，才逐渐觉醒了前世的记忆。”
她抬眸看向林北，继续道：“刚开始的时候，那些记忆并不完整，只是偶尔会浮现出一些片段。直到进入神院，在这里修行了一段时间，我才逐渐将它们串联起来。”
林北微微点头。
这倒是与他原先的猜测相符。
林苏的情况确实特殊。
她从一开始便保留着完整记忆，甚至能够在千年之内修炼到道主境。
相比之下，清璇显然是进入祖地之后，才真正开始接触那段被遗忘的过往。
不过，这也让林北更加好奇。
既然她们都已经恢复了记忆，那么关于轮回的事情，是否也有所了解？
想到这里，林北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你们还记得轮回吗？”
此言一出，众人不由得安静下来。
苏婉看了他一眼，轻轻摇头：
“我能想起一些过去的事情，却始终无法看清轮回的真相。那些记忆之间，似乎还隔着一层迷雾。”
清璇也道：
“我也是如此。关于轮回，我只知道它与我们的过往有着极深的联系，可具体经历过什么，又为何会来到如今的天地，我并不清楚。”
对于轮回之事，妖妖同样没有答案。
最后，众人的目光落在林苏身上。
毕竟，在场之人中，唯有她是生来便带着完整记忆的。
若是连她都知道些什么，或许便能为林北解开一些疑惑。
然而，林苏却摊了摊手：“别看我，我也不知道。”
林北眉头微皱：“你也不知道？”
“对啊。”
林苏无奈地说道：
“我的确保留了前世的记忆，可那也不代表我什么都知道呀。关于轮回的事情，我能想起来的内容并不比你们多多少。”
“而且，我总觉得，有些东西并不是单纯依靠记忆就能弄明白的。或许只有真正走到那个层次，触及轮回，才能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