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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我加了奶。”
牧苏对倏然抬头的祖国人道。
“多此一举。”
祖国人嘴上不要，身体诚实的喝了一口。
不知是不是加了奶，粥很香，还让他想起几分不愿回想的童年。
那群折磨自己的病态研究员好像还活著……
牧苏注意到祖国人神色的变化。
“不喜欢？”
“没有。”
祖国人下意识将粥一饮而尽，忽然反应过来这样是不是太不坚决。
但看著牧苏高兴的笑容，祖国人也许、大概、没准有那么点被认同感。
牧苏拿著空碗走出去，祖国人不再保持假笑，脸色阴沉，不知在想什么。
没一会儿，外面传来牧苏的喊声：“阿祖，该睡觉了哦。”
“我不是孩子。”
祖国人神情慌乱的使用超级听力，好在周围百米没有第三个呼吸声。
“父母眼里孩子永远是那个长不大的男孩。”
“好吧。”
祖国人走进换衣室，不多时，穿著一件高档丝绸浴袍走出。
牧苏看著祖国人仿佛要去洗浴中心的样子，欲言又止。
“算了……”
祖国人却很在意。
牧苏只要嫌弃地：“你的品味太差了。”
祖国人低下头，这些衣服都是生活助理购置的，他只是有什么穿什么。
“那我给你买一件睡衣？”
“好。”
祖国人不在意私下穿什么，反正没有人会看见。
牧苏搬来椅子，坐在床边，祖国人这才看到他拿著一本睡前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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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做什么？”他心中浮现不安。
“今天要讲的是丑鸭的故事。”
“不要！”
他把自己当成什么，需要讲睡前故事的孩子吗！
牧苏把书一合：“我想也是，你是个大男孩了，怎么会喜欢听睡前故事，喝奶呢？你是吧阿祖，阿祖？你怎么不话啊？”
“我困了，你能出去吗？”
“真拿你没办法。”
牧苏起身离开卧室，临走前关上了灯。
房间里只剩忽明忽暗的电器与窗外纽约市夜景洒进来的霓虹灯。
祖国人躺在床上，枕著手臂，眼睛亮的吓人。
研究院的那些混蛋应该还活著吧？
哢嚓。
房门忽然开启一道缝隙，走廊上的光探进来。
整个沃特公司敢闯进自己卧室的除了那个可疑的亚洲人，没有其他人……
祖国人连忙闭上眼睛，装作睡著。
脚步声蹑手蹑脚地停在床边，然后就听见牧苏的轻声：“这孩子，都多大了还踢被子呢。”
牧苏为祖国人盖上被子，犹豫了一下，终究没丧心病狂到亲吻祖国人额头。
他只是对著熟睡中的祖国人道：“我的儿子……当你出生的时候，整个阿美莉卡都在低语著你的名字……祖国人。”
“孩子，我骄傲地看著你一天天长大，成为正义的化身。我为你的力量和骄傲欣喜，也看到野心像深渊一样，吞噬掉你的心。”
“我期待你会破除诅咒，戴著我的王冠，成为我最伟大的杰作。”
“终有一天，我会老去，而你，将加冕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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