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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
这一刻，有古族弟子发出尖叫。
有人一边退后，一边颤抖道：“这不可能！这决不可能！炎氏一族是什么样的存在？炎帝，早已经是半步神者……他，他怎么可能灭了炎氏？”
然而，柳氏长老压根懒得与这人废话，淡淡道：“这话说的，就跟王氏家主不是半步神者一样，但不还是被击杀了吗？”
“……”
空气一下安静。
因为所有古族的弟子忽然发现，他们好像无言反驳了。
楚岩身后的那一位……
当初确实是秒杀了王氏。
而且好像不止如此，即便是外域的神明，都被那一位给打败了。
但很快，古族弟子还是摇头。
没办法，人便是如此，很难去相信自己不愿意相信的事情。
这时，那名弟子尖叫道：“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按照逻辑，这小子身后的人虽然强大，但不可能没有出手限制的随意出手。”
“否则的话，我们所有古族不都可以被覆灭了吗？他又何必一直等到现在？”
柳氏长老看了一眼那弟子，忽然淡淡道：“那或许……这个人就是可以随意出手呢？”
“亦或是，他的身后，能够覆灭古族的强者，从来都不止有一个呢？”
这话，如果放在原来有人跟柳氏一族的长老说。
他绝对也是不会相信的。
这一点，就像是刚才帝皇所说的一样……
其实从一开始不正常的……
从来都不是他们。
而是……楚岩本身！
柳氏长老认为，他的想法从来都没有错，即便是换一个人，听见这么离奇的事情，也一定不会选择相信的！
但偏偏……
这些所谓不可能的事情，发生在楚岩的身上时，那一切就变成了可能了。
这时，柳氏长老淡淡道：“行了，别做任何的幻想了！你们难道就没发现，我和司徒南都在这圣灵书院里吗？”
“你们说的对，炎氏的炎帝确实是半步神明，你们所在的古族也很强大！但是……我们能出现在这里，那是因为……这小子身后的人，连圣灵书院的主人都敢威胁。”
“而那……是真正的神明！”
“真神……尚且如此！”
“何况是一名伪神了？”
柳氏长老说着，自嘲的摇摇头。
“要怪……便只能够怪啊，这个世界的天……真的是太大太大了！”
“大到我们几乎无法想象的地步。”
“而我们……从一开始还自诩强大，自诩无敌，自以为真的可以作为上位者，可以成为棋手，默默的操控着整个世界！”
“可殊不知……我们从一开始到现在，其实就只不过是那井底之蛙……罢了。”
“可笑，亦可悲！”
这一刻，柳氏长老声音平静。
他像是说给这些古族弟子的，也好像不是！
更像是在跟自己阐述着什么。
也是对自己无知的一种嘲讽。
对面，所有古族弟子全部呆滞。
因为这一刻，他们全部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柳氏长老。
是啊……
柳氏长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里，不是圣灵书院吗？
这里，不是有着绝对不容逾约的年代禁忌吗？
莫说是一名普通的长老，即便是各大古族的核心元老，哪怕是一些所谓无敌的家主，他们都不可能忽视的规则！
但现在……
柳氏长老，竟然直接忽视了？
“所以……这一切，都是真的？”
“炎氏……已经覆灭了吗？”
“咕噜！”